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沛带回的是其焦尸而非活人,父亲临去前张狂的笑声不也证明了。
为何他还傻气的相信神算万事通的话?最最可笑的是他居然马上动身骑马飙上北方,为的是求得真解。
既然确定她死了,该是离开的时候了,没理由教他再傻傻的送上门成为笑阎王的瓮中鳖。
是的!他要离开,离段家堡愈远愈好,反正他大仇已报,没道理再上门挑衅啊!
是啊!他没忘段家堡的人一心一意要取他的项上人头,要命的话就该离开,他不必为求证个虚假的谎言白白牺牲宝贵性命。
毕竟他逃了四年,起码能再躲个十载、二十载的,怎可随随便便让段家堡的人捡得便宜。
他要离开,离开死亡地带,继续过他亡命天涯的生活…
事情却非他所预期的进行。楼阙快马加鞭穿过隶属段家堡的小镇,小镇上的眼线见他如人无人之境纵马狂奔,马上飞鸽传书通知堡内的主事者,再结伙紧跟在楼阙身后,要他来得去不得。
楼阙自是晓得有多人跟踪,亦明了他们想来个瓮中捉鳖的企图,聪明的人会尽速除掉后头的阻碍,以便在危急时顺利脱困,可是他没有!他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他们去跟,反正目前他们尚未妨碍到他,未到动杀机的时刻。
另外,他的心一再受到困扰,他不明白明知这是陷阱后,为何仍执意前来?明明是要离开的,应是心口合一,但他的手却驱策着马儿继续往北方前行,是他的手有了自个儿的意识,不再受他的大脑所控制吗?
忧烦使得他更加懒得去管后头的喽啰,一心一意欲到段家堡,随意询问有关她的消息,顶多到她的墓前去证实一下她已死无误,让他的双掌重新受大脑所掌控,即可离开。
没细想,在他踏入段家堡的范围内后,事情已非他所脑控制,单单段楚沛便足以号令众多下属将他千刀万刮,更遑论尚有笑阎王与袁红绡在场,他们岂会如他所愿,让他亲眼见着段戏羽的墓碑。
宾滚沙尘扬起他的急切与焦虑,快速的奔驰,将紧随在后的人远远拋开,守在门墙上的人见他来势汹汹如临大敌,一干弓箭手就定位,待他奔入射程,便将他万箭穿心。
率先接获通知的袁红绡美目带恨立于堡门之上,在飞扬的黄沙中锁定害惨爱女的无耻之徒。
转眼间,楼阙已步入射程内,就待袁红绡一声令下,即可让卑鄙之人魂归西天,她瞪视楼阙良久,无法猜透楼阙的来意,楼阙该是避段家堡如蛇蝎,为何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?
在袁红绡尚未想透时,楼阙松开缰绳,双足踩上马背藉力以轻功跃至堡门之上,与袁红绡四目相对,没细想,袁红绡马上抽出腰际的双弯刀迎敌,楼阙则以竹笛反击。在江湖上袁红绡称得上是女中豪杰,况且在面对伤害爱女的敌人时,她更是招招凌厉,欲致楼阙于死地。
可惜楼阙亦非省油的灯,他从容不迫接下她的招势并加以反击,打得袁红绡节节败退怒不可遏。
“包围住他。”在体力上女流之辈岂胜得了少年郎,袁红绡反身跃开,往身后的人下令。
所有人听令刀剑相向围困楼阙,情势对楼阙非常不利,但想求证的心使他不畏不惧,愈打愈勇,又具灵巧的竹苗又是强劲的掌风,打得围困住他的人倒地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