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的。
“岳掌门,实在是很抱歉,小女太任性了。”袁崇武赦然的向岳掌门道歉,都怪他太宠红绡,才让她持宠而骄地在大庭广众下反抗他的权威。
“没关系,姑娘家偶尔使点小性子是理所当然的事,只是别太频繁就好。”岳掌门笑笑,因袁红绡的外貌和才智而释怀。
“岳掌门说的是。”袁崇武朗声大笑,幸好岳掌门没生气,回头他得说说红绡,以免她将来嫁入华山派讨不了岳掌门欢心。“往后还请贤侄多多包涵!”
“不敢!”毛登端喜出望外,师父说得对,袁崇武不会拒绝他们提亲,瞧!就因为他是可造之才,便轻易的让袁崇武接受他为袁刀门的女婿。
袁崇武越看毛登端越是满意,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,终有一天,红绡会感激他的。
左思右想,内心百经天人交战,潜藏已久的良心终于竖起白旗投降。基于道义责任,易幻生无法对袁翠袖置之不理,绕道看看她是否安好浪费不了多少时间,更何况他饱食终日无所事事,看她多少还可打发时间。
易幻生趁袁崇武摆宴向华山派赔罪而疏于防守时,潜入袁刀门,奇怪的是石室外竟无人看守,或许袁崇武料定袁翠袖不敢有逃离之心。易幻生撇撇嘴,为袁翠袖盲目的顺从感到可笑。
开门步入石室便见袁翠袖一如犯了错遭父母惩罚习字的小娃儿,他好笑的双手环胸看她专心一意于习字上,故意发出声响藉以引起她的注意力,但她没有!仍把全副心思放在习字帖上。
不容遭人忽视的易幻生使出下下策,重咳两声告知她有人来了。
专心习字的袁翠袖被咳声惊扰,笔锋轻颤地把水字写歪,抬眼瞥见易幻生,朱唇愕然微张,他怎会来?
“看来你挺能自得其乐,不如谣言所传的悲惨。”是了!见着她的容貌,易幻生才得以把她的名字与人串在一块,否则他无论如何就是无法把“袁翠袖”这三个字冠在她身上。
“悲惨!我?”袁翠袖愣愣的指自己。
他颔首,环顾石室一周,石室里虽简陋,至少仍有床、枕、被与桌椅,远比地牢要来得好多了,也比他所能想象的好上千百倍,照情况看来,袁崇武不过是一时气恼,诚如他所料,要不了多久袁翠袖便可恢复自由。
“难怪易大侠会特地赶来。”突然间受人重视,害她一时不知所措,他并非人人口中的大恶人,因为他肯为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冒险探望。
“我不过是正巧路过,所以进来看看。”打死他也不会承认是特地来看她,见她仍羞得低垂首不敢看他,如果不是早知她的性情,他真会以为是自个儿的长相不堪入目,使她惊骇得不敢面对。
“哦!”袁翠袖轻轻应了声,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感到羞愧,她太自以为是,想也知道她又不是天仙绝色,怎会有人特意挂念她?
易幻生感受到由她身上传达出的羞愧与淡淡的失望,嘴角竟浮现一抹笑容,她那害羞的姿态太好玩了,脸皮过厚的江湖女子该多向她学习学习,看脸皮能不能练薄些,尤其那群对他死缠不放的女人,天老爷!她们一路跟他,他走东,她们绝不往西,蛮缠多日,他被缠烦了,坏脾气跟被磨出来,利光锐射,想让她们因而却步,但她们没有,迫不得已他只好以上乘武功摆脱她们,希望等会儿离开时别又碰上她们才好。
“今日已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为何你仍不肯抬头看我?难道是怕我会杀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