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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老东方发起脾气来,可是和小东方一样的可怕。
“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老东方生气地拍了一下轮椅。“我才不管事两年,你们就不听我的话了?难道我说的话不比那丫头中用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青龙堂的堂主低声下气地回答:“我们只是怕少主人回来会怪我们的,东方会几十年的基业得来不易,说解散就解散实在很可惜,少主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那丫头不会同意!”老东方咕哝地说着:“就是因为她不会同意,所以我要趁她不在香港的时候解散东方会;如果她会同意,我还用等到现在吗?”
“为什么要解散?”各堂主不约而同一起问:“龙头,当年大伙儿拼死拼活一起打天下,那份艰苦,你也是知道的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一大片的基业,我们为什么要解散?”
老东方看着这群几十年来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,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,他们是有权力知道的东方会虽然是他一手创立的,可是他们每个人都曾立下汗马功劳,即使他交了棒子让女儿主持大局,他们也没说过任何反对的话,而且对女儿的忠心和过去对他的是一模一样。
他又轻轻地叹了口气,说:“我知道这对你们很不公平,你们为了东方会都卖了很多年的命了;我也知道我很自私,如果今天梦远是个男孩子,我是不会做这个决定的。”
“但是少主比大男人还有能力啊!这几年来,她强势的作为,没有辱没了东方会的威名,她领导我们做得很好!”他们一致回答:“现在我们和警方的关系比以前更好了,东方会已经是香港的第一把交椅,我们不觉得少主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!”“我知道她做得很好,甚至比我这把老骨头都还要好;就是因为她做得好,所以我才要解散。”老东方苦笑起来,继续说:“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家,成天和黑社会的人混在一起,会有什么前途?她的脾气你们也知道,她是不会服输的。而现在的环境不比以前┅┅”他轻轻地叹息。“以前我们拿着西瓜刀砍人,现在人家是拿着AK-47对着我们,时代已经不同了┅┅”
老东方说的话是实情;黑社会的确变了,以前大家讲究的是“义气”现在讲究的却是“财气”东方会里的人虽然都遵守着几十年所留下来的传统在做事,可是外面的世界却已经面目全非了。
“我老了!”老东方微微一笑,拍拍自己的腿,说:“也早已经不中用了!以前梦远出什么事,我都还保得住她,现在我都得靠她来保住我这条老命了。香港越来越复杂,有太多人在门口等着吃掉东方会,我已经保不住任何人了,梦远是我唯一的女儿,再怎么说,我都得为她着想。”
他们都静静地垂着头,什么话也不能说;因为他们也老了,如果东方会没了东方梦远,那么他们又能做什么?
“如果崇焕然和葛无忧他们都在,那龙头就不必担心了┅┅”白虎堂的堂主摇摇头叹息,说:“以前有他们三个年轻人在的时候,东方会的气势是不一样的。”
他们都同意这样的说法。当年崇焕然、葛无忧和东方梦远的确是东方会的金三角;崇焕然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,只要他出面,每个人都得卖他三分面子;葛无忧擅于使计,他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;而东方梦远则是交际一流,她上九流、下九流全都有办法打通关节。他们三个合作,简直无坚不摧!
“当初我打的也是这种如意算盘。”老东方苦笑,无奈地说:“崇焕然、葛无忧再加上梦远身边的斐珞,有他们三个人在,我就可以放心退休了;如果崇焕然或葛无忧任何一个人娶了梦远那更好,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┅┅”
“说不定这次少主可以把他们都带回来啊!”突然有人又再度燃起了希望。“以少主的能力不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,崇焕然的老婆不是死了吗?当年我看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天生一对,现在少主去了台湾,说不定┅┅”
“说不定什么?把崇焕然娶回来?”老东方翻翻白眼,说:“你们这群老顽固!解甲归田,回家含饴弄孙不是很好吗?我说一句,你们就做一句,哪来这么多的“说不定”?”
“龙头,我们┅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