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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眼。
善善试了好几次,才把梗在喉咙的那口气给吐出来!
谁、谁要他的腿!
变态金毛鬼!
“你站住!”这一喝,人站是站住了,不过是贴着她面前站“我是男的!男的!男的!”善善尖著声音喊。
“我知道。”路易低下头,看着才到他胸口的善善“我不介意。”他特殊的雍容语调,染上了一层情调。
嗯…她听见的是什么鬼话?
金毛鬼不介意她是男的?知道她是男的还要给她一腿?
真是活活见到鬼了!
“你不介意,我介意!”用了全力推他一把,她很快的逃到单人床的内侧,隔著床,气愤的说“我有人权,我拒绝!”连杀人犯都在讲人权,她堂堂大中华儿女,当然更有权利被人权保护!
开玩笑,被他给一腿,得AIDS怎么办?谁来照顾小姊姊?
“你的人权,已经被你交易掉,我就是你的人权。”没有迫近,路易站在原地,不轻不重的说明她人权的管辖权早已易主。
“当时,我…我以为你是开玩笑,才答应的。”小姊姊还不算痊愈,这会儿还不能跟他翻脸,善善努力用著比较和善的语气说话。
“原来,童恋雪是玩笑。”路易用著比善善还和善的语气说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转身往外走。
他要去哪里?心一慌,她叫住他。
“你去哪里?”
路易停步、回头、给了善善一抹熟悉的笑“收拾玩笑。”
“什么?不准去!”善善吓得冲到路易面前,伸手就抓“我说错了,不是玩笑!不是玩笑,是认真的。”
好不容易小姊姊醒了,好不容易小姊姊忘了日本的那段日子,好不容易小姊姊背上的疤就要不见了,好不容易她就要把人给照顾好了…人权没了没关系,反正她还有…还有人拳!
“不准?”这两个字,很久没听见,久到他都忘了字典上有这两个字的存在。
路易略微低下身,嘴角噙著笑意,重复一次善善的急语。
“不是玩笑?你确定?”
那慵慵懒懒的语调,鬼魅的叫她心上的毛,又长高了一寸!
善善心一慌,又想逃开,但是她的手被他捉住,怎么也甩不掉。
“放…放…啊!”一声惊叫后,她被他举到半空中跟他来个面对面。
“难怪你,爱照镜子。”他才一句话,这小子脸上就不只七种表情,她太矮,把她移到眼前才好看仔细,这小子多变的表情太有趣。
“爱…爱照镜子犯法吗?”好可怕!他是吃了波菜罐头不成?突然成了大力士,两手随便一捉,就把她定在半空中?
比力气,她是比不过,但是比小人…嘿!嘿!嘿!
既然他不肯知恩图报当年的参一卡,那她就…狠狠给他一脚!
“啊!”第一个啊,叫的短而有力,显然叫的人太过震惊。
痛叫出声的不是路易,是善善。
“啊…”第二个啊,叫的长而抖,除了震惊,多了明显的惊慌。
“你有很多坏习惯。”路易把善善紧贴身上摆放,她的下半身,陷在他强而有力的双腿间。
这样子,那小短腿,要怎么踢?他等著。
“什么叫作我有很多坏习惯?”他的手掌整个捉在她的臀部上?
动弹不得的踹不了人,善善只剩一张嘴可以叫出她脑中的生气。
“你这金毛鬼才有很多的坏习惯,动不动就捉著我到半空中相对看,看什么看?我是多你一张嘴还是多你一只眼?要你用那叫人心里发毛的眼神看我不停,我警告你,马上放我下来,不然我就…我就…”相准了目标,她恶狠狠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