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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善善敢紧穿上松垮垮的罩衫,大两号的尺寸,是她故意的,这样她看起来就绝对是个“小子”!
只要一想到她傲人的双锋,是多么的浑圆美丽,粉白中衬托著一点红,软绵就手的弹性,让她走起路来是如此的波波动人…就好想哭!
“善善,你现在是个小子!没有波波!更不可以动人!不然你就死定了!”善善对著镜子里,哀怨的巴掌小睑威胁著。
缠平了波波动人不够,她还把头发理成了三分头,她横看、竖看、斜著眼脱窗了看,不就是一个凶巴巴的小男生?
那金毛鬼…为什么总带著一抹叫她心里发毛的笑,老冲著她邪门的说:“有意思,小子。”
一个半大不小的小男生,能有什么意思?
是不是他故意没把话说完?还有下半句?完整的句子,会不会是…
“有意思,小子,你真是个波波动人的女人。”善善一向健康红润的小脸,发了病态的白。
“不!不可能!”她干嘛没事把自己吓到脸发白?
金毛鬼不可能知道她是女的!
善善皱起小脸,努力给自己打气,没道理金毛鬼会知道她是女的,因为…
其一,大家说,洋人没做爱就跟没呼吸一样,会死!金毛鬼不但是个洋人,还是个法国洋男人,法国耶!金毛鬼要真知道她是个女的,肯定把她往床上丢去!不然,她还需要把自己缠到很难喘过气来吗?
其二,善善说,她每天把自己缠成太平公主,猛一低头,连她都以为自己是小男生了,金毛鬼除非有第三只透视眼,不然他再有本事,也别想光是看,就能看出个所以然来!
其三,老祖宗说,做人要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会死的很惨!
她现在其一、其二都知道,还多了个其三出来,所以,金毛鬼绝对不知道她是个女的!
“爷爷说的没错,女人绝对不是祸水,洋人才是道地的祸害!”
一个日本祸,害她现在得去巴著这个法国祸,弄的她好好的一颗心是长满了毛!
想起武田战那日本祸,善善就火冒九丈高,先是不要脸的把小姊姊掳去了日本,小姊姊说了不捐骨髓,就把她打的半死,标准的倭寇作风!
活该他病死没骨髓救命,明知道现在把小姊姊救回台湾,会让那日本祸活活病死,她一点都不愧疚,就是要那倭寇死在日本!
她很坏?见死不救?还咒人死?
怎样?
她还觉得她坏的不够彻底呢!
是那日本祸先要弄死小姊姊的,她不过是咒他死,够善良了!爷爷说的对,洋人没一个是好东西!
说到爷爷…善善就垮了肩头。
自从爷爷到天上当神仙去了后,那些亲戚就一天到晚想着,要怎么从她这里挖到爷爷的遗产。
哪还有什么遗产好挖啊?
爷爷最爱这里捐捐、那里赠赠,要不是收养了恋雪回来,她这亲孙女,只怕连现在住的地方都叫他老人家给捐赠掉。
唯一的一笔保险金,爷爷设成了信托基金,按月领五万,这五万还是有原因的,就是要她在家专心动练催眠术,好完成他老人家遗愿…务必要把恋雪给催眠成功。
懊不该去给爷爷上炷特大支的香?好问问该怎么消灭,害她心不停长毛的金毛鬼?爷爷说不定也正想骂骂她…
“爷爷,善善真是没用,不但没催眠成小姊姊,还差点叫日本祸把她给打死了!”善善紧咬著牙,没哭。
她只剩下没有血缘关系的恋雪相依为命,因为恋雪大她一个月,还是个天生缺了胆子的美丽残障,为了她所爱的小姊姊,她没时间哭,因为,爷爷走到天上当神仙前有交代,要她一辈子照顾好小姊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