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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园的门口看到一团白影…眼花了吧…“我们赶紧去,赶紧回来。”
结果一到墓园,寇冰树像拥有全世界的时间,一到管冬彦的墓园就自然而然帮忙先除除草、扫扫地,又洒洒水,完全没注意到她老公面色僵白,已经勉为其难的扶着墓碑,出现脚步虚浮的晕眩症状。
“老婆,还有什么步骤,你告诉我,我帮你。”然后我们快点闪人!袁七英头皮发麻,似乎听到有人在笑,男人的声音。
“没有了…七英你在找什么?”寇冰树扣住他冰冷的手,看他东张西望。“你手好冰,会冷吗?”
“你快点表白,我就不会继续冷下去了!”
“其实我、我早上就已经来说过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来干嘛啊?”袁七英快昏倒了!
寇冰树抓着袁七英冰冷的手掌,害羞地凝望管冬彦淡雅的遗照。“我想让冬彦哥看看,我现在最、最喜欢的人…”
“老婆…”袁七英再度被老婆给轻易感动了,不过今晚大打了折扣,因为这种时辰、这种地点,他很难感动太久。“我们回去了,好吗?”
仿佛察觉到丈夫极力压制的恐惧,寇冰树对墓碑软软说道:“冬彦哥,我们回去了。我和七英改天再来看你,你要保佑兰西平安无事哦。那位女生真的就是兰西,我没有看错,所以你在天之灵,一定要找到她,把她带回来跟我们团聚哦…”“老婆…老婆…”袁七英戳了一戳合掌一拜再拜、表情虔诚的寇冰树,打断她绵延不绝的祈求“他不是玉皇大帝,他只是一个不幸提早离开人世的男人,你饶了他,让他安心在下面睡他的好觉吧。我们…走了好不好?”他好像又听到那个有点嘲讽意味的笑声了。
“这样吗?好,那我们回去好了。”寇冰树傻傻地提起牡丹灯笼,挽着看起来似乎吓坏的老公,往回走。
走出墓园时,寇冰树忽然停下步子,愣愣地回头,朝管冬彦的墓地望了过去。
她仿佛听见了,依稀听见了…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对她轻轻淡淡地说着:“冰树,谢谢你。”
那声音近在耳畔,很凉很淡,却很清楚。
“七英,我…你怎么了?你脸色好难看啊,七英…你在看什么?”寇冰树扯了扯两眼发直的丈夫。
袁七英咽了咽口水,困难地将锁定在寇冰树左方的视线拉回来,欲言又止,最后干脆一把扛起老婆,发了狠,拔足狂奔起来。
一路不停地从后山狂奔回寇冰树的姑婆家,才将莫名不解的老婆放下。
袁七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小心翼翼地回头,瞥了瞥乌漆抹黑的来时路。
他、他看到了…看到一团朦朦胧胧的白光从那只猫的墓地里飘出来,一直飘到他老婆身边,还开口说话…说谢谢他老婆…
他真的撞鬼了!妈…呀!
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冷又怕鬼的袁七英双眼一翻,大大的一尊人就这么昏倒在寇冰树姑婆家的台阶上,自此成为了此村一把中看不中用的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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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的某月某日,某人家客厅。
有着蟑螂般亘古不灭的生命力,郝思佳继上次遭儿子狠话重创后,隔天就出现在儿子家里,并不经他允许,又“乱动”起儿子的家里,只因她实在实在无法容忍不够优美的用餐环境。
忙到三更半夜才返家的袁七英,一推开门,就有了做人失败的怀疑,因为他身边的人完全不把他的怒气当回事。
“宝贝亲亲儿,你何年何月才肯叫郝思佳一声妈妈呢?”郝思佳端着刚刚由法国空运抵台的珐琅杯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