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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跟人家结怨或发生摩擦?是什么人要对咱们纯真的小小树下毒手,你想想看!”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三姑六婆们,像警察侦讯受害者般督促无法思索的袁七英。“快想呀!人命关天,这时候由不得你发呆呀!”
“我…我想不出来…”他没办法想…袁七英虚弱地抱着头。
找兄弟们帮忙,对!找兄弟们!他怎么忘了这些死家伙存在的唯一价值!
就在客厅的人堆七嘴八舌,撕扯着袁七英脆弱不堪的破碎心灵时,一个胆怯的声音插了进来…
“请、请问,这里发生什么事情…了吗?”
“是呀,这里发生了一件台湾治安史上最严重的大事,大事啊!”“什、什么事?”是七英怎么了吗?寇冰树落在外围,慌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不就是小袁儿的媳妇…就那个每天替贫穷的我们缝缝补补那个好心女孩…”转身说明的大婶一看到慌张的寇冰树,阔嘴马上拔尖:“小树儿!你平安获释啦!阿弥陀佛,好人有好报…”
袁七英扔下讲到一半的电话,撞出人墙,将老婆抓入怀里又拍又抚。“你有没有被歹徒凌虐?你有没有受伤?你有没有吃饭?不要害怕,我会保护你的!”
“什、什么歹徒?”
“什么歹徒!”倍受煎熬了整整一天,袁七英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当然是绑架你那个不想活的天杀家伙!这还用说吗?”
“谁、谁绑架我?”寇冰树吶吶问道。
叽喳嘈杂的现场一片宁静,袁七英表情阴沉地转头寻找一票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,幸好懂得脚底抹油开溜的长舌妇。
袁七英把一脸惶惶然的寇冰树放在沙发,跟着跪上沙发,将她扳向自己。
“你跑到哪里去了?”
他的表情和姿态有着空前的严肃,寇冰树紧张地学他跪坐着回答:“我在楼顶看星星,今天台北的天空很…很干净…”
楼…顶!他翻遍所有地方,独漏这个鬼地方,袁七英咬牙切齿恨恨道:“你看星星要看那么久哦!你看了多久!”都不会找他一起去看哦!
“从七点多开…开始…”
“七点多!”袁七英暴跳了起来“你看了快五个小时的星星!无缘无故,你干嘛突然跑上去看什么鬼星星啊!星星那么好看,为什么不找我一起上去看啊!”“可是你…”寇冰树无措地低下头“你说想一个人静一静…”
袁七英爆怒的面容呆住,想通她看星星的原因,突然怒不可抑地咆哮:“我说要静一静,是指在书房静一静,又没有赶你出去的意思!这是我们两个的家耶!是你和我的,不是我一个人的!你又不是寄人篱下!为什么不是我出去,而是你出去啊?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易的说走就走啊!既然你见外,这么计较名义上的东西,我明天马上去过户,看你以后能不能说走就走!”
“我没有要走啊!我没有啊,真的没有!”寇冰树想起婆婆晚上的遭遇,慌忙澄清“我只是想…每个人都有需要独处的时候,所以我就…”
“我才不管每个人怎样!我才不要一个人在屋子里独处!你想独处的时候会把我扫地出门吗?啊?你会暗示我滚出去吗?你会吗?”
“不会!我不会的!”寇冰树大惊失色地猛摇头,以示清白。
“那我也不会啊…”袁七英看她吓白了脸,赶忙把她拥入怀里又拍又抚,低声抱怨起来:“下次你不要自己去看星星了嘛,我以为你被…你害我吓死了,我真的吓到了耶…”正确来说,是被那批绘声绘影的长舌婆吓死的!
“我下次不会了,对不起…”
“我也对不起…晚上吓到你了吧?我不是生你气…我没有赶你出去的意思,真的没有哦!你不要一个人乱乱想,也不要…生我气哦,好不好?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从来不识生气滋味的好好小姐柔声安慰自责甚深的男人。
“这是你说的哦…”袁七英将善良的老婆锁死在双臂中,余悸犹存的声音粗粗哑哑:“幸好你还知道要回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