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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让她…仿佛回到桃园般温暖又自在。
这几位长辈没有姑婆与婆婆们那么老,应该只在六、七十岁。刚才他们一直对她微笑致意,看起来似乎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呢。七英先生住在这里好好哦,有这么多长辈可以聊天,好好哦…看着她欣羡的表情,展力齐笑道:“树丫头,你看这些长舌妇每个都又干又瘪,七英一颗拳头就可以将她们捶成肉泥…哥哥我只是比喻…比喻而已…你别吓成那样嘛,真是!我的意思是说,她们卯足劲围攻七英,七英这家伙耐性一向烂,这两天又被几个挟怨报复的死家伙操得人仰马翻,你知道这表示什么吗?树丫头。”
寇冰树蹙起秀眉,为难地想一下,才对车内三张静待答案的大脸摇了摇头。
“表示七英是一只外强中干、虚有其表的纸老虎啦,哈!炳…唔…唔…”宁一一拳堵住姬玄的嘴巴,直截了当道:“这表示七英面恶心善,就算盛怒,他都不会伤害任何人。他大的只有体型,你不必怕他。懂了吗?”
“懂、懂了,我会改进的,宁一先生。”寇冰树为自己的观察不力感到汗颜。
“七英不成材是他的问题,你没什么好改进,只要接纳就好。我们走了,七英交给你。他好象有点感冒,人在生病的时候会特别难相处,你要多担待。”宁一缩回车内之前,忽然深吸一口气,朝吵吵闹闹的人堆一吼:“兄弟们,出发吧!上东区朝圣去吧!走吧!”
“可…恶…”间杂着感冒鼻腔的咆哮,饮恨地突破重围而出。“你们给我小心点!这阵子在路上不要被我堵到!可…恶!”转身仆倒在地。
“哎哟!想不到英英会有昏倒的时候,来人呀!快来人救命呀,英英昏倒啦!”
“我…才…没有…”他也要拍大头贴…可…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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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色大床上,发高烧的病人辗转反侧之际,伤心地不断呓语着同一句话:“…我要拍…大头贴…可…恶…”
大致帮忙整理一下房子,拖地拖进了主卧室,听到伤心欲绝的呻吟,寇冰树身子一顿,缓缓转头,望着病得昏昏沉沉的病人。
“…大头贴…”
大头贴对七英先生好象真的很重要…将拖把往门柱一搁,寇冰树担忧地走近大床,探了探大个子高烧不退的额头。有点烫…
跑到客厅,从对门张奶奶刚才过来探病时塞给她的医藥箱里拿出电子体温计,快步回转卧室,让念念有词的病人含住。
等待的时间里,她跑到浴室拧了条湿毛巾,帮全身病红的大个子擦脸降温。
湿毛巾轻轻柔柔地,由袁七英剑挺的眉毛转下,拭过他刚劲有力的浓眉大眼,轻柔地擦上他紧闭的眼睑,专注的手势顿住。
密集相处了一段时日,突然之间,天天活蹦乱跳接送她上下班的大男人一病不起了,软心肠又重感情的寇冰树无法适应,难受得直想掉泪。
晚上七英先生食欲不振,洗好澡就郁郁寡欢地说要补眠,让她准九点叫醒他,
他要送她回去…寇冰树心疼地望了一下手表。
哎呀!她惊呼着,慌忙将袁七英口中的温度计抽出来,用力甩动。
睡不安稳的病人被看护的笨手笨脚惊眠。沉叹一声后,袁七英紧闭的双眼微微裂开一条缝,雾里看花老半天,勉强认出了站在床前猛甩温度计的身影。
“树儿…”袁七英拖着飘飘的气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