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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…已、已经满出来了,七英先生!
“你们女生食量都很小,像一时眼盲嫁给死力齐的秀儿…”用力挖出第三匙。“最之前还有一个日本妹,那个呴,攀个岩都要哀上三四天,超没路用,她的食量也只有蚊子苍蝇大小…”心情大好的男人忆当年的同时,不忘在小碗公添上第五匙。
不要再盛了!不要再盛了!七英先生,我求求你饶了我!
“我知道树儿食量最小,没有帮你盛太多,吃不够再说。喏,接过去啊。”
“谢谢…”寇冰树欲哭无泪地捧过小碗公,看着那座相当于她三天饭量的小山,开始思索打包的可能性。万念俱灰下,她气若游丝地开口:“七英先生…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。”
“没问题!只要是树儿的要求,我说过,我一定办到。”袁七英将所有的菜都保留一份给寇冰树之后,头也不抬地,筷子开始风卷残云,汤匙跟着秋风扫落叶。
“你说没关系,我在听,说啊。”
受儿子嫌弃的举止刺激,袁家妈妈知错必改,马上奔下楼,挑选一套端庄高雅的灰丝晚礼服换上,款步一上来,便撞见一双玉人儿卿卿我我,气氛甜美可人。
虽然儿子对小女生的差别待遇让人十足吃味,袁家妈妈却无论如何都破坏不了花前月下发生的任何浪漫情事。她正准备转身下楼泡牛奶浴,一听见儿子的话,赶紧姿态美美地冲出来,直抵寇冰树身畔。
“小树儿,袁妈妈知道你心地最善良,你快点让我的宝贝亲亲开口叫我一声妈妈,我等好久了。小树儿,你说啊,不要客气。”
咦?
袁七英看着被他扫得差不多的残汤菜肴,两秒钟前傻不溜丢的笑容丕变,脸色僵硬,颈际的青筋一根根浮出。
明知此举触犯儿子大忌,无法可想之下,伤心的袁家妈妈只好铤而走险,向外求援。宝贝亲亲今晚气得不看她一眼,太令人伤心,他怎么可以生妈妈的气呢?怎么硬得下心肠呢?她是这么地柔弱呀!她都已经换好一套礼服上来了呀!
袁妈妈手势美美地揩掉泪珠,进一步说明:“小树儿,我儿子…”
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袁七英铁青着脸色,怒声一喝。
他体格勇武、音量过人,加之杀气腾腾的气势,当场吓坏两个弱女子。
袁七英将菜一扫而光,顺便把寇冰树的一份打包进银篮,筷子火爆一拍!
“树儿我们走!回家!”他不容分说,拖走始终一头雾水的寇冰树。
七英先生发火的模样,真的好吓人,她不要在这时候跟他单独相处,不要!
“可是袁妈妈…”
“别理她!”袁七英受不了身后人的拖拖拉拉,回身扛起她。
袁家妈妈追儿追到楼梯,倚墙哀泣,满面满眼十八相送的哀愁。
生气归生气,为什么…要把她好不容易买来搭配厨房的漂亮篮子带走呢?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呢?她何错之有,她只是很想听见“妈妈”这种具有高度美感的称呼呀!何错之有?
“袁妈妈再见!”寇冰树被扛入电梯前,匆匆向外面的伤心老妇挥别。
袁七英脸色难看地放下她,瞪着面板好半晌,忽然面色不善看向猛吃一惊的寇冰树。
“你刚才说有事麻烦我,什么事?”
“有、有吗?”七英先生的心情起伏…好剧烈哦…“明明就有!”他难看的面色转为蛮横,牢牢盯死她。
“我…我现在可以说吗?”他心情那么差,万一…那把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