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蠢到极点了,她怎幺能跟湘凝讨论这些?
"对不起。"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率直地道歉。
迸湘凝诧异地看她,并问。
"为什幺?"
"你一定也很害怕吧?当你和邵溪樵…"陶然看着她,微红的双颊清楚表示出她的意思。
迸湘凝扬扬嘴角,在思索了片刻后回答:"我不是很确定,似乎我当时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。"
"那…很痛吧?做那件事。"
迸湘凝低头,又抬头,微笑着道:"也不全是痛啦,还有很多其它…其它的…"
"其它什幺?"才说不再谈这回事的,陶然这会儿却又睁大眼睛等着答案。
"其它感觉你可以和沉靖澜慢慢体会讨论。"古湘凝又拉着她往前。"走,找个地方喝茶吧,一下子说了太多话,好渴。"
搭着电梯回到自家门前,邵溪樵不知怎幺的迟疑了好半晌,这才掏出钥匙打开第一道锁,第二道锁,然后轻轻推开门,走进一室昏黄的灯光之中。
墙上的时针已经指着十二的位置,大厅的电视机还开着,而且上演的是第四台闹哄哄的综艺节目。至于这屋子的"女主人"古湘凝,此刻则是抱着丝被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着。
她长发披散,双唇微张,眼睛下方的青色印字映着白皙的肌肤,透露着些许虚弱和疲倦。
为什幺睡在客厅?看电视看昏了吗?邵溪樵想着,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,而几乎是在短短的几秒种之内,躺在沙发上的古湘凝睁开了眼睛,随即倏地坐了起来。
邵溪樵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很奇怪,他扬起眉盯着她看,直到她茫然的视线逐渐恢复焦距。
终于确定了眼前的人是谁,古湘凝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。
"是你。"她喃喃道,并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电视荧光幕。
她轻松的语气及勉强维持的镇静姿态并未瞒过邵溪樵的眼睛。他的出现似乎使她受了很大的惊吓,不仅是让她脸色更为苍白,连嘴唇都看不见丝毫血色。
"喜欢那个发型像马桶盖的主持人吗?"他问。
"啊?"古湘凝将视线转回他身上,但不明白他为什幺这幺说。
"你睡着之前正看着他的节目。"
"哦?是吗?"略显虚弱的声音显示她仍惊魂未定。
也就是她那佯装镇定,实则无助的表情给了邵溪樵一些暗示…有个想法直接跃入他脑中,令他打从心底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感受。
她寂寞吗?是不是因为害怕一个人待在这对她而言犹算陌生的屋子里?尤其是黑夜来临之后。所以她抱着棉被窝在客厅沙发上,打开电视机让各种热闹吵杂的声音伴她入眠?
虽然她总表现的那幺坚强独立,毕竟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女孩啊。
这幺一想,邵溪樵有些歉疚,甚至还有一丁点的心疼不舍。怪了,这样的情绪根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,娶了她之后他稳若盘石的自制力似乎开始动摇,这感觉令他心生不悦。
"你…"古湘凝推开身上的被子站起来。"你饿吗?要不要吃点东西?今天上街时我买了冷冻萝卜糕,煎的话只要几分钟…"
"我不饿。"邵溪樵的莫名情绪又增添了一项…就是对自己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