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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了,有你的地方就有灾难。现在就连我都快病死了,也因为你在的缘故,我还得受到噪音和香水的茶毒。老了以后,哪天我俩当真一起挂了,遗像摆在一起,我看起来是鸡皮鹤发的老婆子一个,你却依然风流倜傥,你说那些来弔丧的宾客难道不会为你惋惜吗?我还没死,那些狼女都敢当面引诱你了;我若死了,要受她们的指指点点,却又不能回嘴,你想我在地下若是有知会有多不爽?那不是倒楣是什么?”病中的她早已积了一肚子的闷气,如今又提出这个她久藏心中的芥蒂,一向大刺刺惯了的刘枫居然小女人似地哭了。
早已苍白如雪的脸色又加上那一串滴落的泪珠,她就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般惹人怜爱。
胡利伸手替她拭去泪水。他十分地心疼,原本生龙活虎、张牙舞爪的她,躺在床上三天早已锐气尽失,再加上那些不良女人的扰乱…她是受委屈了。
“不然,你想怎样?”他轻歎一口气。
他对她所说的全是实情,偏偏她就是不相信。他又不能告诉她,原本可以长生不老、青春永驻的他,真会伴着她老死…他知道她是爱他的,就如同他爱她一样深,因此,他确信一旦刘枫知道了他为何会老死的原因,他们之间就没有“以后”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乱发脾气的。”他的百般容让,让她于心有愧。她难得地说出一句道歉。
“不要紧,你若不发脾气,我又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呢?”胡利扶正她歪斜的身体,依然是笑容满面的纵容。“乖,把这颗藥吃了,好好睡一觉,醒来就会舒服多了。
看着她沉沉入睡的容颜,胡利剑眉深锁地一睑肃穆。
昨天他就发现刘枫的病谤本不是什么感冒,他也算出了大概的状况,因此,他刚才让她服下的不是医生开的感冒藥,而是他自己炼制的丹藥。
或许,他是该回去一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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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至昊出国一个星期,临行前,他千交代、万交代,事事担心唐侬,还给了她一支手机,方便联络。
为了遵守约定,更为了让严至昊心安,原本自行搭车上学的唐依,现在每天改由李管家全程接送。
还好李管家不是那种龟毛刻板、食古不化的人,也因此她的接送对唐侬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不便。
今天下课应唐侬的要求,她们到书局逛了一圈,还到速食店买了一桶炸鸡当晚餐。回到家时已是华灯初上的七点半了。
李管家让唐侬先进门,她把车开到屋后的车库停放。
一进门,唐侬却被屋内的景象吓了一跳…只见一个容貌秀丽、优雅尊贵的妇人端坐在沙发上,也是一副讶异的神情回望着她。
两人互不相识,也没说话,只是各自一个微笑点头匆匆带过。
唐侬自知自己也算是个客人,所以,对其他客人她没有好奇的权利,因此,在礼貌性的招呼之后,她提着书包上楼去。
“夫人,你几时回来的?”李管家进门一见来人,也是大吃一惊。
“春技,那个小美人是谁?”夫人者,严至昊的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