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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随时有解约的权利,且不负任何责任;片酬一千万…另外还有十数条细则,族繁不及细载。
“反正,我们又不缺那一千万。”这份不合常理的合约原本就是为了吓退对方而拟的,谁知偏有人愿意不计代价争取。就因为是自己的一时失算,所以,严至昊此刻才加倍的郁卒。
“喂,改天我要是缺钱时,你能不能也替我接个这种CASE?两天一千万耶!”
“可以,哪天你被地下钱庄迫着要砍手砍脚时,再来找我。”他恶毒地说。
“那就不必了。那种事有胡利就够了。”她说到胡利,随即想起早上的那个吻。出神的心思,呆呆地对着严至昊却视而不见。
“干嘛?突然发现我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吗?看看你,口水都快流下来喽!”
“严至昊…”刘枫难得正经地叫他一声。
“原来你也知道我叫严至昊啊?”严至昊笑说。
“你看我是不是真的很差,全身上下一点女人味也没有?”
“你又哪一条筋打结了?问这个干嘛?”他稀奇地打量着她。
和她相交七、八年,她哪天不是一副恶婆娘的泼辣?现在,居然也会关心起自己的形象来了。
“呃…我是觉得奇怪啦,为何我和胡利同居了三年,他竟然一次也没碰过我?连什么酒后乱性,情不自禁都没有。”她毫不忌讳地说出这种水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这女人的思路异于常人,他不愿贸然揣测。
“我和他认识了三年,他为何不拐我上床?”
“我和你认识了八年,我也从不曾拐你上床啊。”
“那是你有一大票的床伴啊!“她不客气地翻他那一本“风流帐”
“说不定胡利也有啊。搞不好你那里只是他的旅馆而已。”刘枫是个直来直往的人,所以严至昊也就舍弃委婉的怀疑,直接说出“很伤人”的可能性。
“我确定他没有。”不用任何的解释。她相信胡利。
“男人呢?”严至昊提出另一个可能。虽然,这世界千奇百怪,但是,论到“情爱”两字,却只有两个选择,非女即男。
“也没有。”这一点她更肯定。胡利若爱的是男人,他对她的嘘寒问暖,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怎么说?
“那你说吧,你在怀疑什么?”他没辙了。他一向思路清晰、条理分明,但遇上这种非理性的问题,他却不擅长做想像臆测。
“我说过了嘛,胡利是个狐狸精,我是在想…是不是他的『那部分』和人类不合,以至于他不能做那件事?”二十八岁的老女人了,该知道、该懂的大概都看过也听过了,只是,胡利实在太特殊了,没有前例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