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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你干嘛?”严至昊对这个同学部属的夸张行径早已见怪不怪,甚至可以把她当个乐趣看。毕竟,当众人都把你当“阎王”般的敬而远之时,还有人不畏天威地敢和你打屁瞎扯,这人是该列人保护级的珍稀动物了。
“找女神呀!听说一大早有个春之女神降临本公司,让你这座喷发中的活火山瞬间降温。人呢?快叫出来让我瞧瞧吧。”
刘枫今早约了客户吃早餐,等她踏进公司大门时,已是十点之后的事,没想到迎接她的竟是一大票犯了“桃花癫”的男同事;再加上三个原本等待“被刮”的男主管证实公司来了一个“灭火器”…绝世美女级的哦!
“走啦!”
“怎么可能呢?楼下还有一大票癡情男等着再看她一眼,难道她是插翅飞走的不成?”除了总经理专用电梯,一般的电梯只到十五楼,从总经理办公室要出公司,非得先下到十五楼不可。那么多双的电眼在盯着,没道理人都走了却没发现啊!
“搭我的电梯下楼不行吗?”严至昊心中有丝醋意,于是接下来的话就不大中听。『“叫你的手下检点一下,我花钱请他们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猎物的!”
刘枫才不管他的“不爽”美女人人爱看,这也算是一种生活调剂,还能纾解工作压力,有什么不好?
“钱!钱!我说老大,你也不怕被钱给埋了,少赚一些会死啊?”提到钱,刘枫又想到一事。
“对了,老大,我说你很『残』耶!你是打算让我在严氏当一辈子的长工吗?你竟然带着阿侬一口气买那么多贵重的东西!”
“你不觉得那些东西和阿侬很相配吗?”美女配精品,相得益彰。
“可惜,那价钱和我的薪水不配。别告诉我花了多少钱,你自己从我薪水中慢慢地扣吧!”她鸵鸟地说。
“昨天你看到那些东西时,是不是一副『屎样』?”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,和刘枫是拜把,严至昊多少也有没气质的时候;当然,只限于和她闲聊时。
“喂!拜讬,我赚的是血汗钱耶,那种东西平常在杂志上看看就算了,你居然一买就一卡车,我没被吓死就不错啦!”维多利亚的内衣,价钱是以万为单位的,更别提那只爱马仕的皮包,十八万的身价耶!
“难怪阿侬会带着首饰来还债。”
“阿侬?那个美女就是她?”
“是啊。早上她带着稀世的珍珠、翡翠跑我这儿典当,希望能摊还一些买东西的钱。那些首饰若不是阿侬带来的,我会以为是哪个大盗从故宫博物馆里偷出来的。她有那些东西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严至昊说得轻松,锐利的双眼却紧盯着刘枫。
“这…那个…她…”支支吾吾了半晌,刘枫终究说不出口。
“阿侬不是那支广告的模特儿,她也不像是需要出来抛头露面赚钱的人;她没上学,却又写得一手好字;她对一些现代的科技产品完全陌生、不会打电话、不会搭电梯,我真怀疑她到底是怎么长大的,为何会和这个世界如此严重地脱节呢?”几日的相处,他从唐侬身上发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,一些平日大伙儿视为理所当然的生活工具、常识,她竟完全不懂。这…似乎没道理吧?
“那你认为她是怎么长大的?
“完全封闭的城堡!停留在上个世纪的生活模式,不接触外人、完全不与世俗相通地被隔绝在人群之外。”严至昊描绘着唐侬可能的生长环境。
“很…接近了。”刘枫侬旧是支吾其辞,不愿明说。
“怎么说?”真是这样?这不可能啊!在这开发过度的台湾,哪里还有桃花源这种地方。
“没什么。老大,你喜欢阿侬。”刘枫用的是肯定句。
“谁会不喜欢她?”他间接承认地反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