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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都可以看。你姊姊住在哪?吃完饭,我开车送你去。”
“这家伙随和得过分,分明居心不良。”龙侠不满地批评。“你应该和他去看电影,看他有何企图。”
若蝉对他的话听而不闻,回答范伯淹。“我姊姊在弥敦道开了一家男士名店…”她顿住,脑中一道灵光闪过。
她质疑地转头看龙侠。虽然他今天未再一身名牌,仍是昨天的T恤、牛仔裤,仿佛忽地决定反璞归真了。
“你一直看我干嘛?我多么清纯、淳朴啊。你旁边那个才时髦呢。”他撇撇嘴。
他不说,若蝉还没注意到,不过范伯淹素来就是女老师们口中最会穿衣服的男人,大概他天天都穿得十分体面,她看习惯了,习以为常。
而这边,范伯淹说:“真的?你姊姊的店名是什么?说不定我去过。”
由于他们是同时对她说话,若蝉顾了此便顾不了彼,只听到龙侠的。
于是她问范伯淹:“对不起,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”他才开口,声音又被龙侠盖掉。
“我穿名牌你就嫌我太美,骂我时髦,他穿,你为什么不说他?”
若蝉恨恨瞪龙侠一眼,再不好意思地转向范伯淹。
“抱歉,主任,你说什么?”
“我劝你不要带他去你姊姊的店,你缓筢悔的。”龙侠又在一旁抢话。
她实在给他吵烦了,忍不住扭头吼他。“你闭嘴行不行?”
范伯淹被她异常的举动弄得十分迷惑。“若蝉,你在和谁说话?你叫谁闭嘴?”
她无声的呻吟。“没有,没有,我…”
范伯淹猝然停住脚步,张得大大的错愕眼睛,盯著她另一侧的目光,令她心跳和呼吸同时停止。
她赶紧转向龙侠,看他又在搞什么鬼。
他露出一点也不真诚的笑容,伸著脖子,挥著手。朝范伯淹挥著手。
若蝉几乎要昏倒。她当然不能昏倒,飞快地,她的头又转向范伯淹。
他跟看到鬼似的看着龙侠。“他是谁?他从哪冒出来的?”
他看见龙侠了!若蝉向龙侠摸去,实实在在地摸到他的手臂。天哪,他就这样现身了!
龙侠则就势抓住她的手,稳住她摇晃了一下的身子,并把她拉近他身侧。
“嗨,我是龙侠,”他对呆若木鸡的范伯淹说。“我是若蝉的表哥。”
“表哥!”若蝉对龙侠喊。“上次你是我的小学同学,今天是我的表哥,下次是什么?”
虽然平空冒出了个电灯泡,范伯淹仍然很有风度地邀龙侠一起吃饭。若蝉不知他们如何,这顿饭她可是食不知味,吃得别扭死了。因为龙侠活灵活现地说了一箩筐她和他小时候如何如何,整餐饭就听他一个人乱扯得不亦乐乎。
午餐结束,范伯淹先行离去,多半为了龙侠说若蝉和他本来就约好一起去看她姊姊。
还有模有样地责怪她:“你怎么忘啦?我们上个礼拜就约了的啊。”
范伯淹一走,她就对他发作。
“下次?看情形罗。”他耸耸肩。
“你怎么可以说现身就现身?像个幽灵似的。还好范主任没有起疑,不然我多难堪!”
“是你失控对我吼叫吔,我不现身,你如何自圆其说?你宁可让他以为你发了神经,对著空气喊闭嘴?”
“我真希望你走开,你好烦人哦。”
当她明白自己说了什么,她大惊失色地按住他在桌上的手,一面紧张地环顾餐厅内的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