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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,干脆把它提起来放进他的口袋。
时雨见了呵呵笑。“真方便,我怎么就没想到过?我总是把它放在流理台上。”
她把面一片片削进烧滚的水中时,曦宇帮忙把她煎好的蛋皮和小黄瓜切成细丝,但他的眼睛看着的是她削面的手势,那么轻松流畅,每一片面都削得大小厚薄适中,如雪花般飘进滚动的水里。
“你的手艺真令人惊叹。”他赞道。
“你也不差呀,我都没法削得这么细又均匀呢。”她褒奖回来。
“骗人。”他说。
“咕咕。”
“汪汪。”
“瞧,博士和拇指也说你骗人。”
“啊,你们这两个家伙重男轻女。”时雨开心地轻叱它们。
“咕。”
“汪。”
厨房裹洋溢著曦宇浑厚的笑声,连猫头鹰也发出近似笑的声音,拇指愉快地咧著嘴。
真好,时雨快乐地咯咯笑。等一下这个曦宇走了,她一定要把这些美好的点点滴滴告诉她的曦宇。
曦宇吃了两大碗。时雨说的是真的,猫头鹰和小狈爱极了她做的炸酱面,为了方便它们入口,她另外削了些细小的面片给它们-
博士优雅的吃相和拇指的狼吞虎咽,都惹得曦宇哈哈大笑。他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鸟及狗和她同桌吃饭而嘲笑她,或表示嫌恶,令时雨格外的满心欢快。
当她和他的目光相遇,他凝视她的眼神总使她不自禁的血液加速流动,心脏也怦怦直跳。当他对著她露出温柔的目光和笑容,时雨觉得她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。
晚餐后,他坚持不可以不劳而获,于是她同意让他洗碗,她在一旁接过来放在架子上。
“你不用烘碗机,也不用乾布擦乾它们?”
“机器洗涤不见得能完全洗净,而且不需要那么浪费,我只有一个人嘛,我觉得自然风乾比较好。”
“你和我母亲会很合得来。”曦宇说。
“是吗?”他拿她和他母亲相提并论,时雨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自在。但她笑容可掬地问:“你母亲在哪?”
“她和我父亲都在美国。”
“哦。”时雨同情地望着他。“你一定很想念他们吧?你的其他家人呢?”
“我是独生子。”他柔柔一笑。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我?”时雨不记得她有告诉他关于她的事。
曦宇也留意到自己失言了。“我是说,我也一个人住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呀,我有博士和拇指,还有…”她及时在说出她的亲爱密友前住了口o
“还有?”曦宇追问。
“唔,还有我的花花草草,瓶瓶罐罐。”
曦宇不知他该为她谨守他们的约定,保护著“他”的存在而高兴,还是为她对他藏著秘密而…天晓得,他竞在和自己吃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