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得住气?
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,要她如何能够坦荡荡地任他褪去衣衫而不羞怯?
随着他的手缓缓地移动,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她怕得几乎要晕过去,身子更是止不住地轻颤,最后终究还是无法忍受了…
“我是为了救你!”他问声道“况且我的眼上蒙了手巾,瞧不见的!”
“但是方才…”
“方才是…”他蓦然住口,硬是挤不出半句话解释,只好实话实说:“我听见声响,我想你大概醒了,遂要先行同你说,结果…”
“横竖是瞧光了…”她低声喃着,正大光明地替他安上罪名。
她拉着大被巾将全身里得死紧,向来灵活有神的大眼蒙上惹人怜爱的羞涩,教他瞧傻了眼。
“是我瞧光又如何?”龙颛予猛然甩头,硬是将古怪的想望抛到脑后。“横竖你自个儿的打扮也不怎么检点,身子说不准早已被人瞧过千百遍了,多让我瞧一回又如何?总不会要我迎娶你,以免坏你清白吧?”
“我的身子岂会让人瞧过千百遍?”凤舞阳不满地瞪着他。
“谁知道呢?我说过了,说不准你以往在凤呈洋行便是以se诱人,天晓得你的身子到底还是不是清白的?”他低声咆哮-原本是想要安慰她的,可孰知他说得自
“我是清白的,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岂能让你一张嘴说坏了?”她微恼地吼着,猛地坐直身子,却感觉大被巾往下掉,便赶紧捞起,又羞又恼地烧得粉脸仿若艳桃。
“你不是说你已经失了记忆?”他反问,魅眸却不敢直视她裸露在大被巾外头的雪脂凝肤,就怕自个儿会情难自禁。“还是…你根本就是在诓我,你压根儿没失了记忆?”
凤舞阳一愣,咬牙道:“一个姑娘家最重要的便是清白,我又还没出阁,岂会让人污了我的清白?我是失了记忆,但不代表我就没有姑娘家的矜持,”
他非要将她说得这般难听吗?
“你何来的姑娘家矜持?你口自个儿的穿著打扮引人遐思,简直就像是个失德荡妇!”龙颛予哂笑道。
可不是?连他这个视女人为无物,向来不为女人所动的柳下惠,都对她兴了坏念头,甚至险些难以自拔…她挑诱人的功夫由此可见一斑。
闻言,她不怒反笑。“那…我可让你起了遐思?”
“我…”他不禁语塞,久久才道:“我对不清不白的女人起不了遐念。”
念是动了,但不代表他会一头栽进她设下的陷阱里。多少姑娘想嫁入龙府,想当他龙颛予的媳妇儿,条件能耐比她好的更是大有人在,他岂会因为一时动念而坏事?
“我清不清白,你…”她话到一半,满脸通红地顿住了,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会儿才道: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