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不变地招呼客人。
唉!看来要“日久生情”一年肯定是不够的。
若真要感化他,她推算至少也要三、五年才成…她哪有本事等他三、五年?到那时候,她早成了老姑娘了,谁要?
况且,她也想要早一日将他占为己有,省得她老是看着他对其它姑娘献殷勤,笑得温文儒雅。
就因为她是凤呈洋行的千金,他便拿这种态度待她,会不会有失公平?
然而他这个人八股得要命,同他说理也行不通,倒不如…来个霸王硬上弓,只是这得要从长计议,才能让他一步步掉进她设下的陷阱里。
懊怎么霸王硬上弓呢?可真是有点难了…还是干脆先想个法子赖上他,要他非迎娶她不可吧!
凤舞阳无聊地左看右看,突地见着元禄充当伙计,从里头搬了一箱货物出来,一样打着赤膊,结实的古铜色胸膛满是汗水,瞧得人眼都直了。
对了,她可以如法炮制。
元禄把货物堆放到外头的马车上,一接到龙颛予的示意,立即拐弯走到她的身旁。“凤姑娘,到后头歇着吧!”
她眨了眨眼,笑道:“元护卫,那一次龙舟大赛,当鼓手的是不是你?”
元禄一愣。“是…凤姑娘,咱们到后头去吧!”
“可我脚犯疼。”她说着,双眼不住地往他的胸膛瞟去。
男人的胸膛是不值钱,然而姑娘家的“胸”可就值钱了!这可是关系到姑娘家的清白哩!用清白来逼他,对他这种老八股最实用了。
可不是?她根本不需要假戏真作,只消想个法子让他坏她清白,而且得要在众人面前坏她清白,他就百口莫辩了。
“要我搀你吗?”元禄有点为难地皱起眉。
“那就得要麻烦元护卫了。”她挑唇轻笑着,探出葱白似的白晰手臂。
元禄犹豫了一下,回头想请示主子,却见主子正忙着,只得探出手轻轻将她拉起,然而她却是顺势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来。
“凤姑娘?”元禄把眉皱得更紧了。
“元护卫力气太大,把我的脚震得更疼了。”她拧起眉-说得好不委屈。
奇怪!元禄明明记得自个儿没使上多大的劲道,怎么可能弄疼她?况且,她的脚疼归疼,也不需要直贴着他不放吧?“凤姑娘请自重。”
“喂!你说这是什么话?”她扁起嘴,小小撒泼。“是你弄疼了我,还要我自重,我要自重什么?你是拐个弯骂我是不懂妇德的吗?分明就是你占我便宜,却还要我自重,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?
“我…”元禄被她一张利子诼得无言以对。
“什么事?铺子前头嚷嚷成这模样,是要触我霉头?”龙颛予冷着脸娣着贴在元禄身上的凤舞阳,被她气得青筋直颤。
她分明是要把他气死,是不?.
早知道带她上铺子会惹来这么多麻烦,他倒宁可把她丢在府子里,由她爱怎么调戏府内的下人都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