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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边。
她沉吟了许久后,缓缓地开口:“我是在想…这一回,是不是我们真的做得过分了点…”
“什么叫做得过分了点?”
卓父一听到卓母的话,一张严肃的脸更是拉得老长。“我会这么安排也全都是为她好,你都不知道那男人看起来多滑头、多肤浅!我怎么能够容许这么滑头的男人来追求我女儿呢?”
老公说那男人滑头肤浅,但奇怪的是,为什么从亚芽她姑姑嘴巴里说出来的,完全不是这么回事?
卓母一脸怀疑地瞧瞧丈夫,卓父忿忿地回瞪了她一眼,那眼神就像在说…“我说他滑头就是滑头,你不要再跟我辩”似的。
卓母在心里叹了口气,深知道老公脾气的她,聪明地不在这一点上与他争论。
“但是亚芽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,再这样下去,我怕她身体会捱不住。”
其实这也是卓父最最挂心的一点,可他仍嘴硬地说:“不吃就不吃!像她这么忤逆父母的小孩,活该饿死算了!”
他话是这么说啦,可是当吃饭时间到了,他仍旧会沉默地瞧着卓母端着托盘上楼,然后在心里偷偷地期待亚芽这一次会愿意吃点东西。
可是亚芽这回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说不吃就不吃。
一连三天下来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饿坏了。
就在亚芽出房门上厕所时,她体力不支地昏倒在浴室外,上楼瞧见这一幕,卓父卓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把宝贝女儿送往医院去。
…
一知道亚芽被送进医院,亚芽姑姑连忙打电话跟林翰报讯,猛然听见自己心爱的人儿被送进医院,林翰也顾不得自己未好的伤势,即刻打电话要求老巫开车送他南下嘉义。
老巫当然知道林翰是护情人心切,可是再怎么样,他也该等后脑勺的伤好了之后再…
“顾不了这么多了!老巫,一句话,是你要送我去,还是我自己开车去?”
林翰都这么说了,就算担心好友的伤,老巫也只能送他去了。
在南下嘉义的路上,老巫一直殷殷切切地提醒林翰:“千万要小心说话,不要再惹恼亚芽那个出手很重的爸,不然一不小心一个巴掌把你给打笨了,那要叫我如何是好!”听着老巫叨叨絮絮的杂念,林翰真忍不住怀疑老巫是不是忽然间转性了,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?
“老巫,你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?我这趟下去嘉义是争取我未来的幸福,不是要去跟亚芽她爸打架,你也担心一点其他的好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去跟亚芽她爸打架,可是我不确定亚芽她爸是不是这么想的呀!万一…万一他又跟上回一样…”
眼见老巫又要上演一场“爱的叨念”林翰赶紧说:“闭嘴,老巫,我现在头很痛,拜托请你不要再继续念下去,让我休息一下,想想等一下该怎么办好吗?”
望着林翰仍旧苍白的脸色,巫光良莫可奈何地闭上嘴巴。
大约三个小时的车程,林翰与巫光良终于来到嘉义医院,一待老巫将车停好,林翰便急急地往亚芽住的病房方向冲。
尾随在林翰身后的巫光良,一边跑、一边仍不忘记提醒他:“ㄟㄟㄟ!你也走慢一点,也不想想自己仍是个病人…”
来到亚芽病房时,碰巧只有卓母一个人在,卓母打开门,看见头仍包着绷带、一脸焦急的林翰,马上就知道他是何方神圣。
他跟亚芽的爸所讲的完全不一样啊!卓母觉得林翰看起来既正派又斯文,真不知道老头子到底是怎么看的,竟然会觉得人家滑头又肤浅。
林翰与卓母四目相对望了几秒,然后林翰恳切地提出要求:“伯母,我是林翰,我是…亚芽的朋友,请问可以让我进去看看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