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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习班,也常炒问你的消息呢。这里面装什么?那么重。”朱嫚把一口黑色皮箱拖进客厅。
“专业书。”高家晔学的是室内设计,在美国也工作了几年,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。
“对了,你在美国不是做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回来?”几乎把所有的行李都搬好了,朱嫚也热得把睡袍脱掉了。
斑家晔仰靠着沙发背,喘口气,她会辞掉工作回来,其实是有原因的,但她不想说。
“反正早晚都应该回来。”台湾毕竟是她的家。
朱嫚看女儿一眼,她从来就不认为女儿应该留在她身边直到嫁人,她希望家晔独立自主,人生是自己的,该自己决定、自己负责,她是这么教女儿的,家晔也从来不让她失望。
她不认为女儿这一次回来是为了顾及她这个母亲,家晔晓得她最讨厌成为别人的借口或者束缚,即使是自己的女儿。
“我看一定有什么原因。”朱嫚说这话并不是要女儿给她答案,纯粹是说出自己的看法罢了。她坐到女儿身边“刚才是谁送你回来的?我在楼上看到是一辆很高级的宾士。”对这,她倒比较好奇。
斑家晔转头看向母亲,突然眯起眼睛“怎么才五年多不见,你就有白头发了?”
“废话!都四十多了。你别给我转移话题,个性一点都没改。”朱嫚摇摇头,对她这个女儿,她是再了解不过了。
“你怎么还是一样精明?”高家晔皱起眉头,倒不否认在这一方面其实母女俩还满像的。她迟疑了一下,除了在美国这五年多外,过去她的任何一件芝麻绿豆事母亲都知道,当然这一半得归功隔壁那位饶舌的蒋家竣。“说出来你会吓一跳。”
“除非你搭总统的便车,否则我想没有其它人值得我惊讶了。”朱嫚对女儿的说法嗤之以鼻,站起来去帮她倒一杯水。
“闻人胤。”高家晔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,等着看母亲的表情。
没有让高家晔失望,朱嫚一转身差点把杯子滑落,还好高家晔接得够快。
她扬起嘴角调侃了一句“台湾总统现在是他当了吗?”
“家晔,这一点也不好笑。”朱嫚可是知道女儿是为什么出国的,只要想到那个青年让她五年来见不到女儿一面,她就一点也笑不出来。她盯着女儿“你说真的?”
斑家晔敛起笑容,放下了杯子,懒懒地答了一句“是啊。”
“他怎么会送你回来?”朱嫚意味深长的口气,包含着地想知道他们如何“在一起”的前因后果。
斑家晔却伸一个懒腰“妈,这么晚了,我们该睡觉了吧?”
“你在飞机上还睡得不够吗?少跟我打马虎眼,快说!”朱嫚拍一下女儿的大腿,她这时候哪还睡得着。
“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。”高家晔仰躺在椅背上,手臂置于扶手,眼睛盯着天花板,可见她想说的意愿并不高。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?”朱嫚始终盯住女儿,非要她给一个交代不可。
斑家晔懒洋洋地睇向母亲,看她的坚持,她只好开口“他在机场撞倒我的行李,然后送我回来。”
然后呢?
朱嫚本来还等着,却看女儿已经坐在那儿跟她眼对眼。
“就这样?”两句话就交代完,朱嫚的狐疑可以想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