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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说出心底话。
“那…就得问那只风筝了呀。”荷米丝语重心长的道:“也许在它拥有一次自由后,才会明白自己想要是什么,也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,这一生它总算为自己活了一次,这比什么事都还要来得重要吧!”
姜晓羽怔怔的看着荷米丝那这双似乎洞悉她内心世界的灵活紫眸,下一秒,她感到心里有个死结竟奇迹般的解了开来。
“啊,天黑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荷米丝很快的将手中的轴线放回她手中,跟她摆摆手后,往公园大门跑去。
她这个鬼可是头一回劝离不劝合,但她相信,这对这一对不敢对自己坦白的有情人而言,是必经的阶段。
姜晓羽低头看着手中的轴线,愣了一下,再抬起头时,荷米丝已经不见了。
倒是宫韦婷一脸担心的来到公园。
“韦婷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是你怎么了吧!你刚刚一个人在公园做什么?”
“我一个人?没有,有个女孩跟我在一起…”
“女孩!我刚刚站在阳台时,看到你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才吓得跑过来,你还好吧?自言自语是忧郁症患者的初期症状…”
她在胡说什么啊!姜晓羽笑了出来“我没有,明明有个叫荷…”
“晓羽,我早说了,你当双面人太久一定会精神分裂的,最近又加上那对欺人太甚的男女,也难怪你的精神状态出问题,”宫韦婷好担心“今晚我邀米子芙过来吃晚餐,但你这样,我是不是该改天再邀她?”
“不用,我真的没事。”
她给朋友一个放心的笑容,不过心里却纳闷,为什么韦婷她没有看到荷米丝?
爆韦婷帮她收回了风筝,两人一起回去,约莫一个小时后,一身轻便的米子芙应邀前来。
三个女人是相见欢,苦命男张培世则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。
只是聊着、听着,姜晓羽的思绪却因为想到宋光伦而远扬了,好友跟米子芙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模糊。
明天就是一个月期的最后一天,宋光伦也将离开台湾,两人的婚事也没了。
这代表的是…她这辈子可能都无缘圆一个家庭梦了。
荷米丝的话在她的心中激荡着,她是否该剪掉那风筝轴线,放手让自己去飞?
反正,她还有什么好失去的,她原本就一无所有,何不在有能力飞翔时,看自己能飞到哪里,至少未来不会有遗憾吧!
她突地站起身,一旁的米子芙跟宫韦婷都吓了一跳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突然很想去找王叔叔,这几天,我应该都会住他那里,也会联络一些事宜,一旦确定了,我想我一定会去做一件很久很久以前我一直没有勇气做的事。”姜晓羽笑了,笑得好豁然。
爆韦婷被她搞糊涂了。
她看着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米子芙“不好意思,我有事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等!米子芙正要说一个住在留声机里的鬼的故事呢!”宫韦婷还想叫住她,但她话还没说完,姜晓羽人已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