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”
她大略将情形说了说“不过,他没认出我来,等会儿他『应该』也看不出来才是。”她说的其实是一点信心也没有,就这八年来,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可不是一个好唬弄的男人。
姜晓羽边说边走到更衣间,脱下衣服,换上吊在柜子的伴娘礼服,再走出来借好友的化妆品化个淡妆,将那头自然卷长发用造型梳梳成直发,装出一脸百分之百的柔弱温婉表情,一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美女就出现了。
只不过,看着老是得辛苦的当起“双面人”、掩饰真性情的好朋友,个性直爽的宫韦婷还是忍不住的又念起姜晓羽那个好赌的娘。
“说到你妈啊,真可恶,赌掉自己的一生就算了,连你的一生都卖了,这种事在现代人听来实在很不可思议,又不是古代嘛,简直像天方夜谭,但偏偏你这个苦命女主角又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…”
“不能这么说,韦婷,我妈当时也说对了,与其让我跟着她过着被地下钱庄逼债的苦日子,倒不如将我卖给老爷子,至少不必胆战心惊的过日子…”她深吸口气,不想让那股老是摆脱不掉的沉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“事实也证明,这八年来,我过得比过去的十四年都要好。”
“是吗?”宫韦婷毫不客气的送给她一记超级大白眼“那是物质生活,精神方面呢?你没被臭老头搞得精神分裂,是因为在我这儿你多少可以喘口气吧!”
姜晓羽干笑两声,因为是事实,无法驳斥。
若不是在一次高中夏令营与率直的宫韦婷成了朋友,她的生活便少了友谊的滋润。
其实,宋爷爷对她很好,只是他为她安排的课程琳琅满目,多得数不清。
他要她成为十项全能,更要她允文允武,因为…
“一个完美的女人才能擒获那个总是乘着风儿、自由飞行的断线风筝…”这是宋爷爷的话,在他心中,宋光伦是个没有轴线拉着的风筝,他这个祖父代替早逝的儿子、媳妇拉拔他长大,却无法让他照着他安排的路走…
只是,宋爷爷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心血,想利用她将他绑住,可她今天与他的意外相遇却极可能坏了宋爷爷的好事了。
思走至此,外面突地传来劈哩啪啦的鞭炮声,从窗户看出去,一辆辆系着红色彩带的礼车已出现在外面的大转弯处。
姜晓羽连忙拿起粉扑,再帮宫韦婷的脸上扑些蜜粉,整理她身上的白纱。
不一会儿,西装笔挺的新郎官踉踉跄跄的拿着一束香槟玫瑰,一边叫一边跑上楼来“对不起,对不起,老婆,对不起…”
“哼,谁是你老婆…”宫韦婷抬高下颚,气到不行。
就在一个忙着弯腰赔罪、一个哼个天使停时,一道挺拔的身影却是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,姜晓羽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,提醒自己戴上面具…一个温婉柔顺的无害面具。
在宋光伦对那一对男弱女强的新人身上闪过一道不以为然的眸光后,她屏息以待的看着他的目光来到自己身上,但即使已有准备,她的心仍然无法抑制的纠成一团。
遇见他,是她此生最大的意外,至于是喜是悲,等了八年终将有答案了!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