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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,如果老天爷真要在此时拆开他们,她也认了。
反正,她一直都是让命运摆布的,她根本就没得选择。
于是,她推开他,将挂在颈子上的那块玉珮取出来,交给他。
“我已经把未来的命运交给你,要怎么样,都随你决定了!”
“我又不是老天爷,怎能决定你的命运?”荣奕笑道。
“总之,你要我走我就走,你要我留下我就留下,我还能怎样?”她有点赌气地,转身就走进自己的房内。
“吉祥,若不是为了让你这一生不再有遗憾,我又怎舍得你离开呢?”荣奕握着掌上那块还带着些许温热的玉,喃喃地说着。
…
“平远,这么多天了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容貌绝美的贵妇轻蹙着眉,语气显得十分焦急。
“你别忧心,我已经加派许多人手出去寻找,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回来。”俊挺温雅的男人在一旁劝道。
“唉!都怪那赵婆婆,竟然如此狠得下心,将咱们女儿丢弃,还故意放出假消息,说他们一家人搬到长安去了,害我们也傻傻地到长安找了这么多年,没想到…”邵月媚说到这里,又伤心得掉下泪来。
“月媚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你现在再埋怨赵婆婆也没用,只怪当初我们思考得不够周密,只想快点把女儿送出府去,赵婆婆毕竟只是个产婆,不是我们的亲人,在那种情况下,她会感到惶恐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杨平远长年征战沙场,对世事早已看得透彻,赵婆婆的行为只是一种寻常人会表现出来的求生本能,他不怪她。
“我怎能不怨?若不是小叔在金陵城遇到赵婆婆,得知事情的真相,我们一家人都还在长安漫无目的地寻找…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冒着大家一起死的决心,怎么样都不该把女儿交给她。”邵月媚只要想到那个刚出世的女儿就这样被丢弃了,她的心就有如刀割般。
如果当初他们不要被赵婆婆所欺骗,留在杭州好好地找,或许还有机会见到女儿;而今,都已经过了十七年了,他们究竟要上哪儿找呢?
噢!她可怜的女儿啊!到底现在是生是死呢?
“月媚,也许这就是女儿的命,你若是因为太过思念,反而把身体弄坏,可就不好了。”杨平远心疼地劝着。
“平远,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人家说母子连心,我怎能不思念?”
就在这时,外头突然有家仆来报:“大爷、夫人,荣记布庄的大少爷来拜访。”
“快请他进来吧!”
夫妻两人互看一眼,邵月媚赶忙拿罗帕将眼角的泪水拭乾,一会儿,就见荣家大少爷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。
“晚辈听闻侯爷、夫人回到杭州,特地前来请安…”荣奕抱拳一揖,目光落在杨夫人身上便愣住了。
她…果真有一张和吉祥七、八分神似的脸!
难道她真会是…
两人初次见面,杨平远不免也要说些客气话:“听说贵泽兄已经将荣记布庄交由你来管理,这几年来更是经营得有声有色,你年纪轻轻的就有这样的成就,实在难脑粕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