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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过他两次,之所以会脸红心跳全是因为她的惧男症作祟。那她身边还有谁?嗯…谁都有可能,就是不可能是袁治涛!
她继续念着星座杂志上的运势。“一碰到感情就想逃避,而且想到心仪的那个男子便坚决的说眼自己不可能是他…什么意思?这些星座书越来越不准了,老绕在情感上打转,我明明没有恋人!”
亏她还那么地相信星座,居然不准了。
正在无聊之际,袁治涛的房门打开了,她很有志气的故意不转头看他。
他由她身后走过,迳自打开大门,她连忙出声叫住他。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出去一下。”袁治涛淡淡道。
“能不能说清楚一点?”宫紫袆看到他戴着一副墨镜,不禁满腹疑惑。他戴着墨镜做什么?没有显得更好看,反而使他看起来更冷漠、更不容易相处,本来就很难看出他在想什么,现在她就更无法知道他的想法了。
他会戴墨镜,莫非是因为昨晚他也失眠了?
“你不是希望我去赴约吗?我现在就去。”她高兴了吧?袁治涛别扭地想。真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顺着她?
以前那个盛气凌人的袁治涛不见了,变得只在乎她的喜怒哀乐,别的都无关紧要了。
“我跟你去!”他终于想通了,实在太好了!她放下杂志捉起包包就跟他出门。
去赴约的一路上,袁治涛都不跟她说话,弄得她焦躁不安。
其实,袁治涛昨天彻夜未眠,想她与他之间的事,想了一整夜,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,当他发现时,天都已经亮了。
做错的人明明不是他,为什么他居然要向她低头,现在都已经走在赴约的路上,这笨女人还不知道他的心情!
如果她不要眼那个男的有说有笑,还拉拉扯扯,他会这样闹脾气吗?
包过分的是,她到现在还浑然无所觉,不知他在气什么!恐怕就算他气到吐血身亡,她还搞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吧!
想着想着,袁治涛忽然停下脚步,宫紫袆煞车不及撞上了他的背。
“红灯了!”他冷冷地说道。她心不在焉什么?是在想那个男的吗?一思及此,他的口气更加不好了!
“袁治涛,你还在气我是吗?昨天是我把话说得太重了,但是你不能全部怪我,我会那样是因为你先随便乱发脾气的,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气什么,加上你妄自菲薄,我才会口不择言。好啦,我真的有错,我在这里跟你道歉,你可以不要生气了吗?我是真的很想跟你言归于好,不如这样好了,下一次你直接告诉我我哪里做不好,我会改进反省,不再惹你生气!”她说了这么长篇大论只为了博他一笑,但他不领情。
他这下更气她了,从头到尾她就不知道他在气什么,实在是令他哭笑下得!
“说了你也不会懂!”他偷偷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当她也回过头注视他时,他又把视线转向正前方。
“你下说怎么知道我不懂!”也许她懂啊!“哇!”她脚一滑,险些跌倒。
袁治涛连忙眼明手快的拉住她。“你的智商到底有多少!连好好走个路也会摔倒,万一摔伤了怎么办?”他的口气里有着焦急。
她完全没听出来他的紧张。“我不是有意的!”
袁治涛的心脏在她差点摔倒的刹那问几乎要停下,他二话不说的拉着她的手过马路。
爆紫袆的小手被他握住,感受到他的手心温温的,有些汗冒出,是被她吓的吗?
她凝视着他的背,虽然他很凶、脾气不好,但其实并没有外界评论的那么坏啦…
就这样,袁治涛一路握着她的手往前走,直到来到凯悦饭店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