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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在她丰额、眼睑、鼻尖、脸颊上印下一串密实的吻“你不是,从来就不是…”
他再度吻上她的唇,耐心的细啄轻添,诱惑她再度为他开启,当他的唇舌再次侵入她的堡垒,她尝到鲜血的味道。她轻轻颤动,那是他的鲜血,如今融入她的体内。
狡猾的大掌悄悄溜进她衣裙内,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在她身上施放点点星火,她极力抗拒,却陷入巨大的昏眩。
当他执意点燃她体内的火炬时,除了竖起白旗,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,她昏乱的想着,若不是深爱这男人,她也不会输得毫无尊严。
以爱为名,这男人让她彻头彻尾的,认输!
阳格轻巧的褪去她的外衣,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添咬一只白嫩的丰盈,溽湿的布料逐渐透映出娇艳的粉红。
直到感受到她加深的喘息,他再次覆住她的唇。
他知道他的行径卑劣,但除此之外,他别无他法。如果可能,他甚至愿意永远将她禁制在他怀中,在他身下,只要她忘却他不得已的欺瞒,只求她别再以绝望愤恨的眼神看他。
在他进入的前一刻,她轻问:“为什么要接近我?为什么…要我?”
“因为,我爱你。只为了爱你!”他回答,真真切切的。
交融的两具身躯,相互冲击、摆荡,以最狂猛的律动,燃烧最炽烈的情火…
…
阳格点着烟,捻指轻握,一缕白烟源自红色小扁点缓缓上升…散开…消失…
他并不喜好抽烟,却总习惯在心绪难安的时刻,借着一吸一呼的吐纳,平缓情绪,沉淀思潮。
那天,为了不让翩飞再有任何逃离的机会,当每一次的激烈逐渐恢复平静,当翩飞的眼中逐渐蒙上疏离,随之而来的,便是他像火炬一般的撩弄,再一次将她彻底焚烧殆尽。
直到一次又一次的筋疲力竭之后,她终于倦极、累极,再无力去抗拒什么,他才紧拥着她沉沉入睡。
窗外,夜风徐徐,明月皎洁的光晕映照在窗内交缠的两具身躯上,亲昵的氛围,悄然掩住了所有愤懑与怨慰。
隔天,她在他怀中醒来,眼中虽不再有怪怨,却盛载更多令他心疼的无奈。
她埋入他怀中,鼻尖在他胸膛轻轻摩挲,吸嗅他身上纯男性的体息,然后轻叹“我想我一定离不开你的,但我现在心绪纷乱,请你给我几天的时间,让我去印证一些事,好吗?”
在他的默许下,她拿走两根他从维亚盗出的软管,然后离去,至今三天。
他并非全无她的消息,毕竟丹尼仍盯守着她,他会定时回报她的行踪,让他知道她在哪里。但她手机不开,不与他联络,他完全无从得知她在做什么、想什么。心灵遥远的距离,令他备受煎熬。
昨夜,他接到蝶舞打来的电话。
“你们怎么了?”她一开口便质问,语气仍是她一贯的清冷。
他苦笑,他也很想知道他们怎么了。
“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?”
真的,他很想知道。
“她霸占了我医院的研究室,还抢走我一个人当助手。我那可怜的小Intern已陪着她耗在研究室里一天一夜了。”
他猜得出来,她必定会亲自化验那三管葯剂是否真为天使夜未眠。
“无论用什么方法,请你将她变回原来那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吧。虽然我也看不习惯那愚蠢的模样,不过总比现在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