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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的手腕,即是亲人也无权强力带走她,她有她的意志。”
“连你都要管吗?于公子。”银鹰面色极端不悦地说。“但我要反过来请你和苏姑娘离开这房间,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听到我姐姐与我的谈话。”
于子蛟只是默默地看了银雪一眼。
“谢谢你,于公子。”银雪软弱地一笑。“我不会有事的,弟弟说的对,我们谈的内容,恐怕有外人在场不方便,还是暂借一下这儿,请你带宝儿离开吧。”
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,也不好再继续留下的宝坊和子蛟,也只得接受。
“不晓得他们俩真的会没事吗?我看那弟弟态度颇为强硬的,搞不好银雪会被他强行带回家呢。”回到自己的房间内,宝坊仍不放弃猜想着银雪和弟弟问的纠纷,却没发觉于子蛟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。
“家务事是他人没法管的。”他简洁的话,暗示着想结束这个讨论。
“话是这么说…”但宝坊还是恋恋不舍地说。“但你不会很好奇吗?到底银雪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,她想找的人又是谁?还有还有,你不觉得那个弟弟对姐姐的态度很有问题吗?他说话的口吻,好象情人在吃醋一样呢!”
“你也看得出别人是不是在吃醋啊。”子蛟嘲讽地说,意有所指地瞟了她一眼。
“我又不是没长眼睛,当然会看得出来啊!”宝坊笑嘻嘻地摆摆手说。“再说我没见过长得那么漂亮的…哇,你干么!”
子蛟一把将她拉入怀中,强迫她坐上自己大腿,攫住她的小下巴,抬起来面对自己说:“那你就用这双眼睛,好好地看看我如何?”
“我有看啊!就这张脸嘛!都看了十几年了,也没有变。”他干么这么生气?
她又做了什么惹他不悦的事吗?“你这么凶我,是想找我吵架不成?”
“闭嘴!”
“啊?你好大胆子,臭饺子,竟敢叫我闭…”
连给她喘息逃脱的机会都没有,子蛟的舌宛如凌厉的风扑向她,交织着怒火与饥渴,狂炽而猛烈地吞噬她,被他占据了整个舌腔因而无处可去的唾液,沿着唇角滴下的羞人感触,让宝坊周身泛起阵阵颤抖。
他实在太狡猾了,每一次都用这一招瘫痪她的脑子,害她连自己刚刚想发什么火都忘得一乾二净了。
幸好,在她以为自己会气绝在他怀里、整个人厥过去之前,他就先松开了她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,要顽皮、想冶游也得看场合与时机,没事半夜三更的跑到外头去,才会被人捉走。你到底想让我操心多少次、长多少根白发,才肯老实地不惹麻烦、不给我闯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