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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该问你?”
“答案你自己比谁都清楚,不需外人回答你自己就该明了的。”银雪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说。“想想看你无时无刻都放在脑海中的人是谁,摸摸自己的心,我想会比问我来得有用喔。”
宝坊缄默下来,银雪说的是,她太傻了,竟想依赖别人来解决她自己都不能解答的矛盾症结。别人怎么想、怎么看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怎么想、还有子蛟怎么想…
等等,有件事她竟然没有问过于子蛟!
他老是说她喜欢他,洗脑似的说了好几次,可是他好象从没有说过喜欢她吧,他心里头又是怎么想的?他要她是因为她是苏家大小姐,若今天她不是苏家大小姐呢?他还会要她、娶她吗?
“银雪,抱歉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问人,你先回房睡吧。”
“宝坊你慢着。”
银雪顺手拿起自己的毛皮大氅追上她说:“真是个说风是风的疯丫头,外头夜深露重,不多穿件衣服保暖,你打算去哪里!”
“谢了。我回头再跟你学化妆,晚安了。”披着银雪的大氅,宝坊头也不回地住房门跑去。
银雪在她身后长叹一口气。“明明在乎得不得了,本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,该说是笨,还是迟钝呢?应该是两者都有吧。要和这样的傻丫头谈情说爱,于公子也很辛苦呢!”
取下鸽子所带来的信息,于子蛟振臂一挥,再次让牠重回夜空,重归牠真正所属的地方。至于纸条上,除了千篇一律的催促着他快带着宝坊回苏家的讯息,这回还多了项紧急的指示,子蛟希望这不会又掀起另一场风波才好。
“啪擦!”有人踩断树枝的声响,引得他回头,只见阿金带着歉意微笑地说:“失礼,打搅到你了吗?本想来看一下马儿,想不到却遇上了于公子。”
“无妨。只是苏家传来的信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况且这儿本来就是马房,有人进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子蛟让开身说:“请便。”
见他转身要走,阿金拍拍马儿,悠然地开口道:“果然如我所想,宝儿虽然常说于公子是双面人,不过其实于公子只是在『宝儿”面前才会有那样的行径。平时不管面对任何人,还是相当警备森严,教人无法踰越雷池半步。”
这句温和的话中话,成功地挽留了子蛟的步伐,戒意在黑眸中一闪而逝。“我必须说,彼此彼此,阿金兄台不也一样?其实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,只是表现得明显,或不明显而已。”
“喔,呵呵,但我自认表里如一呢!”阿金喂着马儿吃萝卜,一边抚着马儿的颈项说。
“讲句不中听的话。”子蛟扬起一眉说。“会相信你真的表里如一的,恐怕只有宝儿他们那群人吧?就像金公子嗅得出我的本性,我也不会小觑你,有机会的话我很想讨教一下你手上的笛子。”
“哎呀呀,于公子这句话可让小弟惶恐了。我的笛子没有什么本事,要是你打算用真功夫来比拚的话,小弟是挡不了多久的,我看还是别比了。”
子蛟也无意勉强,能与高人过招固然是享受,但他心知这位名唤“阿金”的男子若有意隐瞒实力,就算强逼他动手也没有意义。越是身段柔软的人,就像是杂草一样,不论怎么吹拂,都不会影响到他们坚定屹立的心智,这是他多年处理苏家事物所习得的经验。
“不知于公子有没有想过一个有趣的问题。”忽然,阿金话锋一转。
这应该才是阿金夜半跑来马房的主因吧?子蛟也没傻得真信了他的借口。“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