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验,只有一个人的目光会造成她这种病,只有“那家伙”的眼神!
宝坊浑身窜过冷颤,不可能的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,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?明明自己万分小心,不留下任何足迹供人追寻的,他是用了什么神通广大的招数,竟然会…
“宝坊你怎么啦?”见她愣得像根木头,银雪小声地叫唤着。
可是她满脑子都被惊慌所占领,哪还唱得下去?惨白着一张小脸,宝坊小心翼翼地祈祷着是自己多心,悄悄地将视线往看戏的观众转去。
不费吹灰之力地,她找到了“他”
在五颜六色的群众当中,宝坊根本不用刻意去搜寻,也会看到那格外醒目的黑色身影,那就像是在一片惨淡的色彩中,突然闯进了一个不属于这个地方该有的可怖颜料,眨眼间就将四周给比了下去,鹤立其上。
她忍住惊喘,后退半步。“我、我唱不下去了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,宝坊,你不唱要叫谁…”银雪眼睛瞪得斗大。
“我不能唱,我得马上下去。”开什么玩笑,呆楞楞地站在这儿,岂不是等着他来给她掐脖子吗?那家伙已经找上门来了,自己已经没空再悠哉地唱什么戏,她得马上离开。
“喂,宝坊,你别走啊!”银雪死命地拉住她衣袖。
下头的人也察觉到台上怪异的情况,纷纷騒动起来,尤其是前来捧宝坊场子的姑娘家们,不由分说地全挤到台前去,叫喊着她的名字。相对地,那些支持银雪的乡下汉子们则开始鼓噪地叫着。
“搞什么啊!快点唱啊!我们要听银雪姑娘唱戏!”
“没带种的小子,不敢唱戏就快点滚下去!”
“你们才没带种呢!吵死人了,闭嘴!”
“就是说啊,谁敢欺负我们的宝主儿,我们就跟你没完没了!”
眼看情况开始失控,就连一旁弹琴的阿金也不禁挺身上前,企图阻止混乱继续扩大。
“大家都静一点,火气别这么大,给我们一点时间,马上就好。”阿金陪笑着说。
“啰唆!”
就在吵闹的人群中一只飞出来的鞋子,不偏不倚的扔中了台上的他,这成了混战的导火线,底下的人莫名其妙地缠斗在一起,桌上的杯碗一个接一个的四处横飞,成了伤人的凶器,血气方刚的一群人借机会动粗,打了起来。
局面顿时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哇﹗”、“啊!”、“救命啊!”、“痛死了!”夹杂着各式各样的粗话,乱拳之中,站在台上的银雪与宝坊也不知所措地抱住彼此,免得被乘乱冲上来的人给拉走。她们已经成为这场混战中,最明显的目标。
想吃点豆腐的、想占便宜的,甚至想带点心上人的头发回去的人,团团将她们包围住,七手八脚地靠过来,让她们无处可躲。
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?宝坊在被人不断地拉扯、推挤当中,也渐渐失去了耐性,到最后终于受不住被抓、被拔、被拉的痛楚而火冒三丈地大叫着:“于子蛟,还不快来救我!”
咚隆隆!应声而起的是巨大的爆响声,吓得全场登时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