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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和她计较。对了,你的身体怎么样?又感到不舒服吗?”
啊瑆在心底暗吁一口气。
不计较就好,她总觉得阿姨的脾气比邢瑞璋来得难安抚呢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拿过纸巾拭嘴,举止优雅。
“如果身体有甚么不舒服的地方,要马上请医生来家里一趟,知道吗?”西川慎玲流露出真切地关心。
邢瑞璋有技巧地痹篇这份关心情怀,转移话题。“再过一个星期,我就会回公司继承爸的位子。”
“这快?你可以吗?”
西川慎玲当然由衷希望,邢瑞璋能赶紧接掌他父亲的庞大事业,但是她更担心他的身体能否负荷的了。
“你放心,我可以。”
邢瑞璋心中的信念,是浮瑆给他的。
与其整日沉溺在父亲惨死的恶耗中,不如振作精神,将谋杀父亲的凶手给揪出来!
这也是他从爆炸的威力中醒来后,首要达成的目的!却因为悲伤的洗涤,让他暂时遗忘了。
现在,他不但要重振邢氏企业,另一方面,也要将爆炸案的始作俑者给逼出原形…
…
夜深人寂,天色已是一片无光的黑沉,邢瑞璋半躺丰坐在床上,手边拿着一张与双亲的合照。
照片中的他,看起来相当年幼,约莫五岁大,双亲恩爱地拥抱着他,天伦之乐可见一斑。
曾几何时,这张照片已经成为往事中的记忆?再也无法回到那温暖的时候了。
当他心中正浮现一丝落寞时,房门突然被打开,浮瑆从门外探进头,露出如白昼灿阳般的笑脸。
“你还没睡吧?”
邢瑞璋可以说被她的突然吓了一跳,他脸色微愠道:“你不懂敲门的礼貌吗?”
看来,他非得养成就寝前锁门的习惯不可。
“啊!”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尖,跟他笑道:“对不起、对不起!下次我会注意,没吓到你吧?”
老实说,她在开门见到他的表情时,就知道他被吓了一跳,那惊讶的表情相当引人发噱。
可能是在自己的家待习惯了,住在别人家里应该注意的礼节都疏忽了,真糟糕呀!
不过换句话说,她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来住,适应能力强,这也挺不错的,是吧?
“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?”
“我是要睡了。”她边说边走进他房里,脸上除了那抹标准灿笑之外,还带着一抹羞涩,与她大而化之的个性相当不衬,反而让人觉得诡谲。
“不过我躺在床上的时候,临时想到一件事。”
看她愈走愈近,他居然也不排斥,还顺着她的话反问她:“甚么事可以让你半夜不睡觉,还跑来我房里?”
啊瑆笑了笑,在他的床沿坐下。
“是这样的,我忘了跟你说谢谢,今天阿姨在骂我的时候,你还开金口帮我说话,真的很…”
“你在说甚么?我哪里帮你说话了?”他否认道:“我才没那种闲功夫去替你帮腔。”
“可是你明明…”
“我只是说我已经骂过你,可以息事宁人了,并不表示你今天没做错事。”他不肯承认自己曾经对她心软。
啊埋愣了愣,随即又绽开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