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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天空下举行,前来瞻礼的人数众多,但是却反而添增了矫情的气氛。
这些人为了商场上的利益关系前来祭拜邢冠东,又有几个人是带着哀恸的心前来呢?
邢瑞璋负伤静默地坐在轮椅上,黑色墨镜掩去了他眼底的悲伤神色,不愿意为外人所见的,是他内心深处脆弱的一面。
天空飘下的雨丝,落在亚曼尼黑色西装外套上,形成一种凄楚的点缀,清冷的空气弥漫着一丝不寻常的味道。
啊瑆身着黑色裤装,沉默地伫立在邢瑞璋的轮椅后,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同回到十年前的那一日…
爸妈的丧礼在她悲恸的心情下举行,她哭红了双眼,几乎看不见所有的人,好像全世界仅剩下他们手足四人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面临天摇地变,没有人可以相信,也没有人可以依靠,他们只能咬紧牙关,继续主持大局,不让宗氏企业垮台。
现在,邢瑞璋所要面对的事,和她十年前一模一样,只是当初她身旁还有手足相互扶持,而他却必须独撑大局。
想到他的境况,她的心里不禁漫过一阵不舍。
待丧礼告一段落,浮瑆发现邢瑞璋似乎有些体力不支,她心细地在他耳际低声问道: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好吗?”
邢瑞璋沉默一会儿,才点头答应。
他感到有些意外,没想到浮瑆居然体贴地留意到他的疲惫。
正当浮瑆推着轮椅要往礼堂外走去时,忽然有一名男子挡住他们的去路,那名男子的身后还跟随了几名手下。
“瞧你伤得那么惨,竟然还活着?真是命大。”男子说起话来,语气相当尖酸刻薄。
他叫邓浩洋,是邓氏集团的年轻总裁,一直将邢瑞璋当成他的死对头,只因为邢瑞璋在业界的表现相当卓越,远比邓浩洋出色太多,所以让他相当妒忌。
“先生,请你让开。”浮瑆漂亮的脸蛋上扬着浅笑,说话的语气还算是相当客气。
邓浩洋早注意到邢瑞璋身边的这个陌生女子,她长得太漂亮,不需要多余的妆点,就能惊艳全场。
“怎么,去哪里找来这么正点的看护?”
邓浩洋一双有色的目光,上下地打量着浮瑆。
邢瑞璋心里漾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,但是今天的日子不允许他多惹是非,所以他将心中的怨气吞忍下来。
“滚!我不想与你一般见识。”邢瑞璋语气冷然,隐藏在墨镜下的一对眸子,迸射出两道杀气。
“我们又不是不熟,对我说话有必要这么冷漠吗?世伯意外逝世,我也感到万分哀恸,不过你要节哀顺变,日子终究得过下去,不是吗?更何况你将要继承世伯的事业,这么庞大的企业王国,可说是得来不易,你千万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,否则,岂不是白费心思了?”邓浩洋尖锐的言语狠狠地敲进人们的耳中。
他语带双关,令人十分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