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智山，我知了，如茵是故意一个最苦的糕，教你以后不敢偷吃。”

人生最光明的时刻。”

沈佩瑜吃完荷包，放下盘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不用打卡，不赶时间。”

“天气不错喔，佩瑜，你台也了不少。”康伯恩很努力地拉长脖。“昨天来晚了，没注意到你的台，哎，这时候就希

康伯恩也笑着招呼：“佩瑜，你也吃。仲恩，荷包还有吧？”

“大康叔叔。”康智山问：“康晓虹小时候常常欺负你，你不跟她凶啊？我以前去掀我的裙，她‘啪’一声，就打了过来，呜！她是我看过最凶的女人。”

康晓虹说：“爸爸，如茵是想听你的意见；我要吃，她还不让我吃呢。”

柯智山也抓着一块三明治，好奇地加话题：“我怎么没看过大康叔叔凶的样？”

康仲恩坐在餐桌边，低下默默吃他的荷包。

“这荷包给你，半熟的。”康仲恩在她面前又放下一个盘。

她被他的语气逗笑了，抿。

康晓虹帮爸爸抹去边的印渍。“爸爸跟我说，他刚开始不能动的时候，心情很坏，整天凶骂人，除了叔叔，没有人敢靠近他呢。阿姨，你一定猜不到我爸爸这么凶喔？”

“哥！”康仲恩打断他的话。“你今天的话很多，小心不要呛到了，人家还要赶上班，别再啰嗦了。”

柯智山也补充说：“阿姨，我们校长还找大康叔叔去演讲，鼓励我们小朋友要不畏艰难，面对人生的挑战…校长讲什么我是听不懂啦，可是大康叔叔讲得很好笑，一年级的小朋友也笑得从椅上跌下来。”

“咦，你们一个个把我捧上天了？”康伯恩笑得更开心了。“我是不是该发表什么得奖言？好吧，要谢的人很多，首先，我谢我的弟弟仲恩，如果没有他，就没有今天的我，是仲恩牺牲学业、情、事业来照顾我…”

“换我喝了。”康晓虹喂完爸爸，自己也端起慢慢喝。

“嗯。”她淡淡回应，继续咬味还不错的三明治。

“好的！”康晓虹蹬蹬蹬跑了过去。

“没问题！”康伯恩笑得很满足。“只要把我喂饱了，电脑帮我开了，姿势摆正确了，我就可以晃上大半天：中午仲恩会送便当回来，缘山居那一票人没事也会过来看看我，瞧我是不是还活着，哈…”“爸爸，我老师说，你是他看过活得最好的人了。”康晓虹很自豪地说。

“哼，我才不吃我的东西。”柯智山又抓了一块三明治，笑逐颜开。“还是小康叔叔的好吃。”

沈佩瑜一直微笑听他们说话，这时蓦然发现手上有一个三明治。

柯智山大摇其：“康晓虹，我劝你不要吃，有一次我去偷吃我的糕，哇！苦死了，她说这是成人味，加了红酒和咖啡，哇，有够难吃。”

“啊！爸爸，你还说？都是我在旁边拿电蚊拍，拍拍拍、电电电的，不然你早就被叮成一特大号的河诠冰。”

“对啊！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，准备上学喽，留爸爸一个人看家。”

“康大哥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？”

“喂喂！你们两个。”康伯恩抗议了。“不要破坏我的名誉，我早就不凶了，蚊叮我，我都不会反抗，饶它们小命一条。”

她听得太神了，什么时候去拿茶几上的三明治？还不知不觉吃了一半？

沈佩瑜不禁心疼乖巧的晓虹，问说：“晓虹很辛苦，每天帮爸爸吃完早餐，才去上学吗？”

“呵呵，好像来了一个压冷气团。”康伯恩应到某不寻常的气氛，仍是笑说：“晓虹，去把白纱窗帘拉开，让爸爸看看外面的天气。”

“我差被你电成红烧了，还好你叔叔闻到香的烤味，赶过来救我。”

“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。”康晓虹嘟了嘴。

沈佩瑜心有所，望向始终堆满笑脸的康伯恩说：“康大哥，你不简单。”

唰！窗帘快速展开，天已全亮，这是一个有温煦光的冬天早晨。

“你知就好。”康晓虹很得意，跑去端了一盘荷包，用汤匙剁成一小块，送到爸爸嘴边：“爸爸，再吃。”

“哈哈！呼…”康伯恩个呼，又吐了一气，笑：“我不能笑得太过份，会呛到气。智山，你有够凶了，我也很怕她，她每次发明一些奇怪的糕啦、咖啡啦、茶啦，了就拿来给我吃，我又逃不掉，只能乖乖地吃，害我愈吃愈胖，唉！这才是行动不便的最大痛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