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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崴顾虑院子里高高低低的石砌会让她绊跤,却故意语带轻佻地威胁她:“你不让我牵你,那我只好抱你出门喽!”说着作势要将她拉近怀里。
骆沁雪担心他真的会这么做,只好任由他牵着她。
她语气带着不屑地问:“刚才那个女人,该不会就是被你玩弄的女人之一?”
他看她一眼。
“你不也是?”
“只有那种蠢女人才会甘愿被你玩弄,千万别把我算在内!”骆沁雪嗤之以鼻地说。
颜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“你沦落在我手上,看来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。”
骆沁雪冷哼一声。
“等我眼睛好了以后,我马上就可以摆脱你了!”
“没这么简单吧?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“只要杀了你,约定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颜崴兴味盎然地笑了起来:“哈…那我们就等着瞧喽!看是你杀了我,还是我让你乖乖履行了约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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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崴安置骆沁雪上马后,他也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。骆沁雪失明无法控制马匹的方向,不得不委屈地和颜崴共骑乘一匹马。
此次北行去找的这位神医秦一封,以辈份算来,他算是颜崴的师叔,但个性孤僻,不像颜崴的师父那样愿意与官府的人打交道,一直隐居山林里,不问世事。
秦一封的脾气虽怪,却和行径放狼、不拘小节的颜崴特别投缘,两人名为师叔侄,实际上却和朋友一般称兄道弟。
颜崴自从任命总兵校尉之后,因为父亲不喜欢他再和江湖中人打交道,便和秦一封甚少联络;而颜崴碍于父亲,此行当然不可过于张扬,只带了两名手下随行。
这天,天气十分晴朗,白色的浮云飘在湛蓝色的天空中,一路上风景十分优美,颜崴一手拉着缰绳,一手亲密地抱着她的腰,不时在骆沁雪耳边温柔低语。
“要是你眼睛复原,三个月之后,你准备到哪里去?”他忽然好奇地问。
“只要能离开你,我去哪里都可以。”她不客气地答他。其实她根本无家可归,一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靶到悲伤。
在一旁的手下发现这个女人竟敢态度傲慢地对待他们的大少主,而且大少主不但不生气反而露出微笑,他们不禁觉得万分惊讶。
行到傍晚时分,颜崴一行终于到达秦一封深山中的木屋,不料屋里却空无一人。
“师叔该不会是到山里采葯了吧?”说着颜崴不禁皱起眉,惋惜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骆沁雪着急地问。
“很难讲。”颜崴老实告诉她,但还是安慰着说:“这一次没机会的话,下一次我们还可以再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“你以为还有下一次吗?”骆沁雪冰冷的话音里隐含明显的怒气。
颜崴不以为意地笑觑她。“要求医的人是你,你不想有下一次的机会吗?”
“下次我可以自己来,何必再靠你?”她冷傲地说。
他嘲弄地挑起嘴角。“你以为你自己过来,我师叔就会帮你医治?”
知道他的话有道理,骆沁雪不再答腔,面无表情地摸索到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