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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如水不禁放声大笑,猛地把她搂进怀里,打从心底地欣喜不已,他真的不知道她是用这种方式爱着他…
“你做什么啦?”她娇嗅一声,随意地挣扎两下,便任他拥着自己“哼!你开口闭口都是命运,听得我都快要烦死了!”
她足足被气了三十年!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挣开命运的安排,想不到她的命运却真如他所说的一般,完全融入他的生命里;原本该回到自个儿的年代,但是却逃不过他浓烈的情网。
“所谓的命运,是由我的意念所致,并非是命运造就了我的思维。”镜如水看着她蛮横的俏脸“我爱你、我要你,是因为我自己想要你,并非因为你是我命定的女人,我才接近你的;你把命运的本意搞混了。”
“那…”他是想告诉她,是她自己愚蠢,被自己耽误了三十年,日日恐惧着他终有一日会厌恶她?“你为什么到现下才说?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他的笑声不断,魅眸更柔了。
“你…”可恶,他现在是在笑她吗?“你不说清楚,谁会知道?”
他总是柔柔淡淡的,她总是炽炽烈烈的,他是身在十五世纪初的古代男子,而她则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子,能够结合在一块儿,没有比“命运”
两个字还来得贴切的形容词;但是她却不爱自他的口中听到命运两个字,仿佛他们之间并非是情爱纠缠,只是纯粹的宿命轮回。
他…很难不教她倾心。
“那我现下说了,你可懂?还会想要回去吗?”
镜如水轻声问。
“哼!”花袭人冷哼一声,突地又想到什么似的说:“我告诉你,达·芬奇以后会是一个很不得了的科学家和艺术家,说不定他…”
话未落,他的唇再次封住了她聒噪的嘴。
呜,可恶…
半晌之后…
“如水,如果有一天,我们的年纪大了,势必有一个人先走,那…”她添了添唇,轻啄着他的唇。
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,日子大幸福了,她不免有些恐惧,很怕在习惯了这一切之后,一切会化为幻影。
“我会让你先走。”他想也没想地道。
“这么狠?”她扁起唇。
“因为我不想见到你为我落泪,而且我想一直牵着你的手;即使你先走了,我还是会比你快一步在路的尽头等你。”镜如水执起她依然柔嫩的纤手,轻轻地在上头印下一吻“袭人,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。”
花袭人原想骂他肉麻,偏偏嘴唇抖颤不已,硬是吐不出一句话,最后只道:“倘若你要牵着我的手,那就别放。”
“我不会放的…”镜如水深情地吻上她的额。
“我们回镜花居吧!”
“嗯。”她握住了系在自个儿颈上的玉如意坠子。
她想逃出命运,自以为可以挣脱命运,但绕了一大圈,还是回到了原点,发觉自己所走的每一步皆是命中注定的。
“回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花袭人点了点头,舒服地偎在他的怀里仰睇着他,突地又道:“如水,为什么你都不会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