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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¤珉儿无法形容这种既害怕又兴奋的奇异感受,她想阻止严朗,却又想继续。
“哦!天!”黎珉儿惊喘,震慑于它的美妙滋味,被撩高衣服所露出的美丽乳房,每一幅画都令他血脉贲张,想马上在这张沙发上占有她,他也知道自己已经硬得可以冲破任何阻碍。但是,他不要…
她是他的大奖,他不要草率地在沙发上解决他们的第一次,就当他是该死的完美主义!他不要她在迷迷糊糊、半推半就的情形下野合,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、满心欢愉地和他结合。
严朗作了好几次深呼吸,才克制住已经奔腾的欲望。他迅速地帮她扣好胸罩,拉下撩高的衣服,然后将她拉起来坐下来。
黎珉儿讶异地看着他。“你没有和我做爱!?”
严朗差点呛到,转头震惊地看黎珉儿。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你这是问句,还是质询?”
黎珉儿仍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我以为男人一旦性欲来了,就欲罢不能,可是你却煞住了。这不合稠!我想知道原因。”
严朗眯起眼研究她的表情,发现她是认真的,而且盯着他,等他的答案。
“场合不对。我不喜欢在沙发上。”他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“哦?那在床上就可以吗?”她继续追问。
“该死!”严朗沉不住气了。“你究竟想问什么!?别怀疑你对我的影响力,它现在还在蓄势待发!”他拉住她的手碰触他的裤档。
黎珉儿惊吓地弹开手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红霞飞上她的双颊,她支吾地解释:“因为我曾和章震讨论过晚会强暴的案例…”
“你和章震!?”严朗愕然不已,吼出声来。该死!他忘了还有个情敌。
“是啊!章震说,男人要霸王上弓的时候,欲望强得根本挡不住,非要一鼓作气做完不可…”
“你和章震讨论这种事情!?”他的声音里掺杂着愤怒。该死!懊死!不知道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,居然可以讨论男人的欲望这种事!严朗一肚子酸味直往上冒。
“对啊!所以他警告我,千万别挑起男人的欲望,否则铁定会被强暴,约会强暴就是这样子发生的。”她顿了一会儿。“我刚才还在检讨,到底我是说了些什么,才挑起你的欲望…”黎珉儿儿皱着眉回想。
“什么!?你认为我刚才是强暴你!?”严朗压下心中的怒气,声量又提高许多。
懊死!懊死!懊死!他真的被她气炸了,从来没有人说他完美的前戏像强暴!她居然…居然…真是不太识货了!
难不成章震比他强?这个想法一下子让严朗所有的酸味全喷出来了。
他既气愤又嫉妒,冷着一张脸不说话,及至黎珉儿猛然感到一股可怕的气流袭来,她转头才发现严朗正臭着一张脸。
“我又没说你强暴我。”黎珉儿拉拉他的袖子,后者仍不为所动。
“是啊!谤本没有得逞。”严朗瞪了她一眼,她才想到说错话了。“喔!不!我是说你理智地克制住了。”黎珉儿心虚地瞄他一眼,严朗依然冷冷地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