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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趴在船舷上望着底下的海水发呆,随着怒涛加大,货轮的起伏也愈来愈剧烈,身体虚弱并带伤的她出现了晕船现象。
一阵巨狼打来,水花飞溅,迎面打上她昏沉沉的头颅,在精神为之一振的瞬间,她感觉似乎有人推她一下又改变主意将她拉住。
咻咻咻咻!甲板空荡荡,不知何时刮起了强风细雨。
原来…是风,她以为…震惊的表情转为涩然苦笑,YEN慢慢将僵疼的四肢挺起,折腾一天的脚丫子痛得她眉头打结,准备回房歇息。
身躯侧转,她如遭雷殛般忽然全身一震!
错愕摸着被什么东西温柔一触的唇瓣,她急忙抬起头,望着风声呼啸的夜空。
什么都没有,但…但…按着嘴唇,凉柔的触感依然在,明知很傻,她还是怀抱着一线希望,怯怯地伸出手在空中摸索一下。
她想呼唤久疏的那个名字,忽然看见雅各无声无息走上甲板,像只锁住猎物的非洲豹,表情阴沉,身上无故绷着一股极具攻击性的敌意。他现在的表情,让YEN想起他今晚种种的恶劣行径,不禁皱起眉头。
两人各据一边,沉默对峙,直到雅各走近,YEN清楚看见他喉结边那道明显的血痕,她眉心的皱纹才被心中的罪恶感打散。
没力气跟他硬碰硬,她今天好累…太累了…眼见雅各眉宇之间刻满乌沉的阴霾,满脸风暴,似乎打算重施拙劣故伎,YEN有些着恼,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“我脚痛!”她语带挑衅,美眸狠狠瞅向蓦然停下脚步的雅各。
他看着她,扬了扬眉,似乎对她率先示弱的举动感到意外与无法置信。
YEN狠瞪他半信半疑的嘲讽笑眸,没好气道:“你没听错。”
飘伫于雅各眉宇之间的乌云被一脉春风吹散,唇畔浅勾一笑,他举步上前,将横眉竖眼的小姐拦腰抱起。
两人再度陷人无言的静默之中,却少了一份往昔惯带的火葯味。
YEN听着雅各沉稳规律的脚步,甲板上的风愈刮愈狂,她逆风的眼眸累得几乎张不开。寤寐中,她几次感觉雅各低下头来注视她,他颈上那道血痕近在她颊畔,令她难以安心人眠。迟疑片刻,YEN伸出纤长的手指头,轻轻一碰雅各颈间干涸的血渍,没留意到他脸上一掠而过的惊讶与强烈的悸动。
“对不起。”误伤任何人都令她难过,何况是她重视的伙伴…割伤他的时候,她心好难过…“对不起,雅各。”
心口阵阵收紧并炙热发烫,雅各冷觑睡意浓浓的她,哼了一声:“没关系。”
倦意排山倒海而来,YEN所剩无几的意识被彻底淹没。雅各转下舱房前,看见这阵子身心俱疲的人儿眉头深锁,已然入睡。
被她撼动的心房犹热烈发烫,一时冷却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