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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可说的姿态。
“我希望你搬回来。”这句话的威力媲美炸弹。
“除非我死。”陆宜家反应激烈,视死如归。
“你以为你进了门还走得掉?”陆鸿志缓缓说出,眉头挑起。
“你…”瞪着陆鸿志,陆宜家心中一阵发寒。
他又要把她关在这里?依他的能力,当然做得到。
“你如果再把我关在这里,就等着我与这栋房子同归于尽!”
这句话相当没有说服力,连陆宜家自己也听得出。
陆鸿志被这串对话逗得十分开心,呵呵的笑起来,身体微微颤动,他用手轻轻击打大腿。
“呵!宜家,你一点都没变,反应比任何人都要激烈,小小一个刺激就可以让你炸起来,每一天对你来说都是一场战争,你这样活着,不累吗?”缓下气息后,他微笑道。
陆宜家瞪着陆鸿志,恨死他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。
仿佛她是被他抓在手里的猎物,准备玩弄一番后再处以极刑。
事实上也是如此。
瞧着她倔强的眼神,陆鸿志的眼神柔化。
“宜家,你还恨我吗?”
陆宜家瞪着他,不敢相信他怎么会有如此天真的问话。
“恨、当然恨。你说我精神耗弱,宣告我无行为能力,甚至请了精神科医生来帮我看病。你现在问我恨不恨你?你该不会天真得以为时间可以消弭一切?二十年后,你可以再问一次,我还是会回答你,我该死的恨你。”
“宜家…”陆鸿志深深叹了一口气,难以言喻的悔恨藏在心头,没有露在脸上。
“别说了,我是个心智耗弱者,俗称疯子,怎敢让陆大总裁跟我这种低下的人说话。”
陆鸿志皱起眉头。
当初做得太绝了些,才落得兄妹决裂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。
当年陆宜家的男友江雅树在军中自杀,没有留下只字片语。陆宜家不相信男友会自杀,化悲恸为力量,提出种种疑点,结合媒体、人权团体等种种力量,准备游行抗争,要求将所有军官死因查个清楚明白。
这对陆鸿志来说就像一把利刃。他正在重振陆家在商场上的颓势,努力建立良好的政商关系,自然不可能让陆家出现这种异议份子,给当权人士不良印象。
几次跟陆宜家沟通无效之后,他两方权衡,决定牺牲陆宜家。
他在最后一刻拦截了这个行动,为了合法化限制她的自由,陆鸿志一下作二不休,替陆宜家申请了禁治产。
在他的安排下,陆宜家整整被软禁了三个月。
就在这个陆家大宅内,陆宜家过了一百天没有自由的日子,失去金钱与自由,她不再有力量反抗社会体制。
陆鸿志成功地折下一只鸿鹄的羽翼,陆宜家原本要展翅高飞,却因为这件事情而跌落到泥泞当中,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宜家,当年我的确反应过度,但你能不能看在兄妹二十多年的份上,答应我一件事?”陆鸿志口气放软。
“答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