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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光了。
骆麒偏个身,身影入镜,一大片梳妆镜映照出她正面全裸的纤丽身段。
他情潮浮动,一个跨步上前,裸胸紧贴她的背,两相激发出惊人的高热。
“你一呼唤,我就来了。”他低下头,绵绵细语。
她顿时连腿都软了。“我那不是在叫你。”
“不是在叫我,又叫我的名字,那是怎样?”他在她耳边呵出灼热小气流。
“没有、不是啦!你离我远一点啦…”她娇声哀求。
不意间抬起眼,她居然看到…天哪,镜子里映照出他们的裸身。
她她她、她一丝不挂啊!
骆麒的黝黑精健叠在她身后,与她的白皙柔软形成最强烈的对比,煽情得可以,她想遮住自己,却从他进出火焰的眼眸中,绝望地知道任何遮掩都是徒劳无功,她只能假装没看见这放狼的景象。
他伸出双臂,她以为他要抱住她,没想到他竟探手到泡在水中的衣服。
“我帮你把衣服拿出去晒。”他边说边动作。“男人力气大,拧得乾。”
只是,他的大掌一直在水里搅啊搅,双臂有意无意地刷过她的乳蕾。
她困难地开口。“我、我要先把床单…”
“小麻雀,来,往右跨一步。”他突然权威地开口。
被夹在铁臂之中的她才傻晕晕地跟着照效,他马上拎起水里的衣服,哗啦一声,大片水花全洒在那件薄薄的床单上。
他温柔低语;“你刚刚说,要把床单怎么样?”
“啊?”她眨眨迷糊的眼,看着那件泡汤的床单,惊叫。
“骆麒!我等一下要穿什么…”
“什么都不要穿。”他在她皓白如玉的颈侧落下一吻。“等我去晾衣服,等我回来。”
“回来做什么?”她战粟地问,从他毫无隐瞒的眼中几乎知道了答案。
“我要跟你做爱。”
…。。
“铃…铃…”
大掌在床头柜上拍来拍去,拍了一会儿,终于抓起了话筒。
“先生,离您租借小木匡的时限还有半个小时,请问要继续住房吗?”
骆麒眯着眼,看看腕表。都七点半了!
“退房?”
币掉电话,他吻醒了身旁的可人儿,帮她穿上略带湿气的衣服踏出小木屋。
本噜咕噜…一阵响亮的腹鸣从海晶的肚子传来。
“饿了?”
“…嗯!”海晶还是睡意浓浓,打了个小呵欠。
“做爱很耗费体力哦?”他故意逗弄地问。
“啊?”直到这一刻,她才终于清醒,眨厂眨双眼,不禁睑儿一红。
原本预定的“铁马纯纯之恋”宣告停摆,他们在床上厮磨了整个下午。
骆麒忍不住爱怜地揉了揉她的短发。
他喜欢她的模样,尤其是当她为他绽放激情。
整个下午,海品在他的撩拨之下,不住娇吟,不住轻颤。尽管他们交欢过,但她还是羞涩得很,拉起了窗帘、捻熄了灯,不准他看遍她的身子。
这个小笨蛋,她怎么就没想到,她那美丽的身段早巳烙印在他的脑海中。
他牵着她的手,走进香草餐厅,用美味的料理喂饱被他饿坏的小麻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