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领着众女兵集跪了下来，连磕了五个，说：“娘不才，不能为各位妹风光大葬，只好暂时委于此荒野之中，待陛下夺取天下后，定为各位妹于长安寺院设灵位，早晚供奉！”

三天后，西秦的乞伏归也上表称臣，苻登更是兴万分，封乞伏归为金城王，约其一起攻后秦。

彷佛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苻登连日以来都相当兴奋，晚上很罕见的采取了主动，未等皇后宽衣，便如同老鹰捕小一般把她压在床上，剥得光脱脱后再反剪她的双手，使起老汉推车不停地发起攻，丝毫不给她还击的机会。

很快我们就可以返回长安，光复先帝基业了。”皇后提醒他说：“陛下千万不要得意忘形了，姚苌老贼手下的兵力仍是比较可观的。再说了，那些投降过来的将领多是墙草，一旦形势不对，日后必然会背叛陛下的。”

次日早上，前秦三军整装待发，虽然每个人所分得的并不多，但对于近一个月时间没碰到的将士们，那些人为他们补充了不少力，所以个个看上去都比过去显得更神。

在得知皇后也用膳后，女营将士们才大快朵颐起来，当晚，女营周围满了火把，把女营照得如同白昼一般。

同时四面于观望的地方势力见苻登得势，纷纷前往新平以示效忠，欣喜若狂的苻登全接纳了他们，前秦大军一下暴增至十万。

大家也得把我的割下来充饥，明白了吗？”众女兵齐声应答：“是！”然后女营将士团团围在坑边，为妹祈祷守夜。男营方面也有类似的仪式，不同的是，敌军的尸骨与首级则如垃圾一般地被丢到营外。

觉人间极品也不过如此。心中虽然大声叫好，但却无法从中说，只是微微地了，对秀兰说：“我已经吃了，你快让妹们吃吧，免得饿坏了。”

由于当年苻正是在新平被姚苌所杀，苻登便命人于苻亡之修筑庙堂，并择一吉日率前秦上下百官将士前往参拜。

苻登于苻灵位面前发誓：“登定当直捣长安，消灭姚贼，为先帝报仇，光复先帝基业！”随后命大军好生休整，他日大军南下，一举破姚。

然后整整齐齐地摆在空地上。张秀兰走上前去安皇后说：“此非娘娘之过，娘娘不要太伤心了，不若先回帐内歇息，等待用膳。”

皇后听她这么说，只好拿起筷，呼了几后才夹起一块放嘴中，自觉质鲜，味可，顿时大增，几下功夫就吃了半盘，再喝一鲜味的汤。

皇后趴在桌上不知昏睡了多久，突然听到张秀兰叫唤的声音：“娘娘，该用膳了。”皇后睁开睛一看，前摆着一盘烤得呈亮棕的，还有一碗腾腾的汤。

在火光的照耀中彷佛充满了血，略微张开的小嘴籍着影看上去如同在微笑一样，皇后觉得那是符兰在安她，激动得哭着说：“兰儿，谢谢你的，这是你第二次救了我啊。今生今世，我绝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
完事后皇后嗔怪地说：“陛下这几天好象特别暴。”苻登一边着气一边说：“朕是太兴了。

看着妹们的脸孔来割实在是过于残忍，于是众人纷纷上前，几个人理一件尸，都先把颅割下。

这时皇后回过对大家说：“各位妹，为了即将取得的胜利，我们在未来的几天还要过这样的日，希望大家好心理准备，这里不是谁，哪怕是我不幸阵亡了。

说罢，女兵们便把这些颅一个一个地放之前挖好的大坑中。皇后抱起符兰的颅，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，本已苍白发涨的脸。

皇后心情凝重地站在那一百多个摆成矩形的颅面前，后三千多名女营将士整齐地列队站在她后。皇后取起一个酒杯，斟满酒后把它洒在那堆首级的面前。

苻登心中大喜，对着将士们呼：“我们白天打仗，晚上便吃人，何愁粮不足？！”众将士齐声呼。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前秦大军作战更加勇猛，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把途中遇到的后秦军杀了个人仰翻，五天内便攻下了新平。前秦军攻下新平后，大军的粮得以补给。

等女兵把所有的颅放坑中时，皇后才把符兰的首级摆，亲自拿起土铲，和众女兵一起为坑盖上泥土。

皇后了，独自一人回到帐中轻声地哭泣。一个时辰后，整个营寨都飘了诱人的香味，对于连日来都吃不饱的将士们，无疑是大大地刺激了他们的。

皇后心一酸，连连摆着手说：“我不饿…”秀兰劝她说：“妹们都在外面等着，娘娘如果不吃，我们也不吃。此番仍是为陛下、为大秦霸业而为之，死去的妹会理解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