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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说,二比一胜算毕竟不大,就是真的打赢了,伤痕累累肯定也是免不了的。
"憾,你就别替这家伙操心,他是被惯坏了,才会这么目中无人。"罡煜说话的语气,大有替岳恁好好调教儿子之意。
罡煜才将憾请到角落,后头两个男人随即杠上。
憾见状正想开口阻止,罡煜却先她一步加入战局,三个人扭打成一团,急得她放声大喊,"不要打了,你们不要再打了。"在一旁乾着急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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氨总裁室里,岳少臣和憾一同坐在长沙发上,旁边的桌面还摊着装满瓶瓶罐罐的急救箱。
打从刚才帮他照料伤口开始,她紧拧的眉心便不曾舒展开来,此时的她心里有说不出的自责。
见憾一直不说话,岳少臣问:"还在生我的气?"他以为她在为自己不肯听劝,坚持打架而不开心。
他的温柔无形中又加深了她的自责,她难过的咬着下唇,依然没有开口。
见憾只是专注的帮自己的嘴角上葯,他一把抓下她的手,握在掌中。"还是不肯原谅我?"
她用力的吸了口气后,才缓缓的说道:"都是我不好,你明明是为了帮我买衣服才跷班。"她将自己归咎为引发这场打架事件的元凶。
听到她的话,岳少臣总算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"傻瓜,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,不是你的错。"想不到她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憾当他在安慰自己,"如果没有我,你们今天也不会打架。"
"错!"他一口否认,"如果没有你,我们依然会打架,而且还会打得更凶。"
她狐疑的望着他,不解他话里的意思。
"做保全的,讲究的就是身手,身为公司的决策者,就算不必亲自出马,拳脚功夫也不能太过马虎。闲来没事干个两三场架,既可锻炼又能消磨多馀的精力,可谓一举两得。"
"真的吗?"对他的话,她无法尽信。
"正因为有你在,我心情大好,才没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。"岳少臣夸张的说。
都伤成这样还没个正经,憾睨了他一眼,"我看啊,是因为有我在,罡煜跟雅隽才不好意思把你打得太难看。"她禁不住糗他。
"喔…这话怎么说?"岳少臣眼底闪着狡狯。
憾一时不察有他,顺口接道:"他们是怕把你打得太惨,我会难过心疼。"
"这样啊,那你会吗?"她的脸瞬间冻结住。
岳少臣又逼近她几分,"告诉我,看我伤成这样,你心疼吗?"心疼他…她吗?憾怀疑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她别开睑,假意去取棉花棒,"你的脸很美,是上帝的杰作,没有人会舍得看它留下伤痕的。"
知道她在逃避,岳少臣又问:"你真的觉得我的脸很美?"
如愿将尴尬的话题转移开来,憾重新面对他,"美得叫人屏息,一般人只要看上一眼,想必都会无可自拔的爱上它。"她的语气十分真诚。
"那你爱上它了吗?"岳少臣话锋一转,又绕回刚才暧昧的话题上。
"当然。"记得第一眼看到他时,她几乎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"我…"话到嘴边,一注意到岳少臣眼巴巴的神情,她倏地止住了口。
"我什么?怎么不说话了?"憾发现,跟他相处久了,自己的脑袋真是越来越不清楚,要不是及时打住的话,差点就要开口跟他告白。
"我…没有理由讨厌它。"她谨慎的痹篇了敏感的字眼。
"只是不讨厌?"岳少臣不肯轻易的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