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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马上开口,说你爱我,听到没有!"突如其来的举动,骇得她只想大喊救命,此时的她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,任由他抓在手掌心里摆弄。
"为什么?为什么不爱我?"岳少臣顺势将她扑倒在床上,充满侵略的吻一个又一个烙印在她身上。
"不!不要!"意识到他的举动,她惊惶失措的左闪右躲,拚了命的挣扎,"放开我,你放开我!"
"你是我的,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水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。"他边阻止她的反抗,边动手扯去她胸前的钮扣。
眼看着春光一丝丝的外泄,情急之下,她未经思索张嘴就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。
"啊…"原本还压着憾不放的岳少臣整个人瞬间弹起,"你咬我?"他表情满是不敢置信,心爱的女人竟会如此对他。
没敢有片刻的迟疑,抓住那刹那的空隙,她迅速往床的另一边滚去,由于错估了距离,害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的滚下床。
彼不得跌得一身狼狈,憾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,拚命往门口的方向瑟缩。
尽痹拼不清他的表情,她还是可以从他说话的语气里,感受出他的心情,"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。"她为自己辩驳。
匆匆撂下解释,也不等岳少臣做出反应,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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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了一夜,憾想了很多,考虑过各种逃离这里的方法。姑且不论其可行性如何,前提是,她得先回复视力,并且弄套像样的衣服穿。
基于以上两个理由,虽心里对昨晚的事仍心有馀悸,她还是不得不提起勇气来敲岳少臣的房门。
正当憾站在岳少臣的房门前,踌躇着要不要敲门之际,房门倏地被打开了,他穿戴整齐的站在她面前。
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出现,她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,"嗯…你…"支吾了半晌竟是…"早!"
饼一夜的冷静,岳少臣脸上已不复昨夜的激动。
"一大早专程守在我门口,为的就是道早?"
"不、不是的,我是想…"总不会是想给他个早安吻吧?他还不至于傻到如此天真。
"你可不可以给我一副眼镜跟两套换洗的衣服?"
"好让你从我身边逃开?"从她藏不住心事的脸上,他多少脑弃知一二。
"没有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"心事被人料中,憾张口大声的反驳。
她的反应无疑是间接证实岳少臣的臆测,"看来你还没死心。"
"真的…"她心虚的不敢看他,"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不方便。"说话的语调既虚弱又没有半点说服力。
"是吗?"岳少臣将她由头到脚审视了一遍,"我倒是很喜欢你现在的模样。"自己的衬衫穿在她身凸显出某种不协调的性感,同时也像是在昭告她是他的所有物。
乍听之下,她警觉的抓住自己衬衫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