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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周岁。”
窦金宝轻咦一声。
“那…她不就成孤儿了,那么小就没了爹娘…”略顿了顿,她又轻轻喃道:“我家阿娘虽然好早就去世了,但金宝儿还记得她笑的模样,好温柔好漂亮,像春天里的花儿。我会一辈子记得,永远也不忘记。还有啊,我还有阿爹、云姨和姐妹们,也还有师傅…”没头没脑忽然叹了一声。“这个祥兰小姐好可怜喔,阿宝要对她很好。”
闻言,年永春大掌一收,将她的手完全包住,露齿一笑…
“谢谢你,小宝。”
窦金宝怔了怔。“师傅干嘛跟小宝道谢啊?”唔,真喜欢师傅和她这样手握手,心跳有点乱、身子有点热、脑子有点晕,但她好喜欢。
“祥兰的双亲是年家的恩人,小宝待她好,师傅自然要同你道谢的。”
苹果脸摇得如同波狼鼓,她呵呵笑着。“不用不用啦!”笑声渐歇,她终于记起…“喔,师傅…说来说去,还是没提祥兰小姐为什么跑来住这儿了?”
“祥兰很早就被接到年家来了,虽然凤氏家族那边也能继续照料她,但她爹娘临终前,已将她托付给‘年家太极’的掌门,连婚事也订下了。”
窦金宝眉心微皱,似懂非懂的,乍听之下,一切合情合理,可不知怎地,仍觉得怪怪的,一时间却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。
“他们把她许给谁呀?”
年永春心中存些迟疑,对她解释似乎是很简单的事,可做起来却处处为难,说到底,还是不想将事情挑得太过清楚。
假咳了咳,他低缓言语:“‘年家太极’第十九代掌门。”
什么!
窦金宝嘴巴张成一个圈儿,圆润的鼻尖轻皱了皱,忽地呼出一口气…
“第十九代掌门?不就是…不就是那个年永劲吗!”
她适才和那个男人打过照面,他横抱着祥兰,全身湿淋淋的,脸部线条好冷、好酷、好严肃,说他和师傅是同宗,还真教人没法子相信。
“哇!这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还是一坨结冰的牛粪。”
他眉挑起,微微牵唇却不说话,好似想着心中事。
苞着,他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,终于完全放开,立起身躯。
“师傅得过去永劲族兄那儿看看,你自个儿玩去,要乖乖的。”
“我不玩。”想跟他去,可是瞧那神色,好似要同那个劳什子族兄商量什么要事,想想,她还是不跟了。
“师傅请人送你回窦爷住下的院落?”
窦金宝呵呵笑出,摇了摇头:“师傅怕小宝迷路吗?甭担心啦,年家大宅虽广,也任我来去。还有啊,我阿爹八成被一些好朋友邀去畅饮畅谈啦,今日都不知回得来回不来哩!我在这儿瞧着她,师傅待会儿空间时再来寻我,好不好?”
年永春看了看她,又把视线瞥向兀自沉睡的凤祥兰。
“那…师傅一会儿再过来。”
目送男子的素影步出房门,她蹲坐在榻边,两只手撑着苹果脸,瞬也不瞬地瞅着凤祥兰。
服侍的三名丫环就在门外,她不想唤她们进来,就静静瞧着那张玉容,思索着年凤两家的关系。
她记起了师傅昨日同她提过“年家太极”第十九代掌门的婚事,在许多年前就已订下,为的是要偿还一段恩义。
唉唉,想来,姚家又辣又俏的娇娇姑娘没指望啦,等那个冷冷酷酷的年永劲掌了权,就该迎娶这位温柔美姑娘了吧?
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