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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睡没多久就睁开眼,仔细一听,有其它的声音藏匿在风扫之中。
是…什么?
叩。
他撑坐起身,不觉望向声源。
是从后头发出来的…他突然想起纪渊曾经说过的话,难道真有怪贼以为这破烂的裁缝铺很有钱财,所以上门来了?
叩、叩。
真的有不对劲。跟平常不太一样…他皱眉,干脆下床察看。
后面是个小方院,里头满满地挂着他染的布,黑夜中看不清美丽的颜色,随风而起的细微波纹挲挲作响,如同诡异的魅影飘荡。这些染印花布,色彩并无特别之处,染料和布料皆相当常见,不仅笨重,就算费力偷了也卖不了几个钱,没有道理会引贼来的。
那么,是什么发出的声音?他站立半晌,却没再听见了。
果然只是风吧?
他正要转身回房,眼角却匆见一黑影隐没在层层染布之后。
“…咦?”他只停顿须臾,便拨开障碍前进。
照理说,一般人在这诡异情景都会感觉害怕,但司徒青衣在这铺子成长二十余载,之间更独自居住多年,要恐惧,也不会只在这一时了。
“是谁?”他启唇问道,伸手掀起最后的遮掩。
然后,仅仅是一瞬间,银光迅速闪过视线,在他尚未看清前,他的左腹部感觉到一阵剧痛!
…
唉。
她又惹青衣生怒了。
结拜十余年,她唯一学会的好像就是挑战他的脾气…
她真的不想这样的。不想让他后悔两人曾经皇天在上、后土在下的立誓义结手足呀…
一定要找他和好才行。不过,看那天那个样子,他这次应该相当生气。
如果算成十分的话,她只能期盼他一天消气一点点,然后等十天过去,也就全部烟消云散了吧?
会这么顺利就好啦。
纪渊手中拿着烧鸡,正站在裁缝铺前头张望。
“又没做生意啊?”还是她来太晚了?其实她也想早点来啊,不过那家卖吃食的就是这时候才有的买,东家的坚持有点诡异,但是东西很美味的啦。反手敲着门,几次不见回应,她开始往其它方向猜测。
他该不会终于忍受不了,不想原谅她,连铺子也不要了…所以没通知一声就包袱款款狼迹天涯了吧?太不够义气了啊!连她带来的烧鸡都会哭泣!
她已经忘了,自己前些日子才道他没有可能离开永昌城。
喀搭!
铺子后传来不小的声响,她一愣,随即绕了一圈走过去,结果瞅见上次被自己破坏的地方并没有修复。
她睁大眼“咦?”门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