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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点,她于是又问:“发表会那天…”
“怎么?说不赢就想翻旧帐?”
无暇理会他的挑衅,乐文只想知道“我有没有打过你?”语气是急切的想确认。
“打我?就凭你?”庾司徉一脸轻蔑“有胆的话动手啊,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对你客气。”
果然,自己当时打的人如果真是他,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乐文实在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为了眼前这个烂人做了那么多错事。
毋需再查证,她隐约知道,在发表会前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应该是庾司晃。
否则怎么可能几分钟前才在化妆室里见过的人,几分钟后又在转角跟自己相遇?
让乐文想不透的是,如果那时她遇到的真是庾司晃,按理说两人根本不相识,他怎会主动来跟自己打招呼?
还是,在那之前自己曾跟他见过面?
记忆往前回溯,除了发表会前的练习,便是在飞机上的再度相遇,她还记得当时这贱男说了什么过分的话。
突地,她想起了,难道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回!
那回对方开的轿车跟戏剧厅那晚是同一辆,而这贱男人开的却是敞篷跑车。
至此,乐文算是厘清了与他们兄弟间的交集。
的确,两人的态度回异,气质更是大相径庭,她怀疑自己怎会迟钝到现在才察觉。
唯一还让她想不透的是,初次见面那回,庾司晃怎会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?
还是…他其实只是顺口说说,是自己误会了?
察觉到眼前的女人正盯着自己发呆,庾司徉不客气的道:“八婆,你发什么痴啊?别以为盯着我不放我就会看上你。”
乐文被他一席马不知脸长的话给拉回神“你真以为自己是布莱德彼特啊?”
“我比他上相多了。”
简直听不下去了,决定不再继续跟他搅和,眼下她只想倒头昏睡,等明天离开这里后,跟他老死不相往来。
察觉到房里只有一张床,而庾司徉正大剌剌的躺在上头,乐文于是道:“走开啦!”
“笑话!这里是我的房间,你凭什么要我走开?”就算是真要走,那人也该是她才对。
“我要睡觉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他觉得这女人有神经病。
乐文捺下性子解释“你正睡在这房间里唯一的床上。”相信这样说应该够清楚了吧。
庾司徉虽说明白她的意思,却不打算将床让出“床是我的,我当然睡在上头。”
乐文一听“你睡床上那我睡哪?”
“我管你睡哪,房间那么大你自己不会去找地方睡。”
庾司徉的回答差点没让她气到吐血,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没风度的男人。
想到自己好心帮忙还落到这样的下场,乐文的脾气也上来了,决定今晚怎地也不再妥协“我就要睡床上。”
“谁理你。”他将凉被往自个儿身上一盖,当她不存在。
正所谓孰可忍孰不可忍,乐文气不过的弯身将凉被掀起。
她此举惹恼了庾司徉“臭八婆!你干什么?”被迫跟个臭女人分享房间已经够恼人了,她却这么还不识相。
“把床让出来,否则谁也别想睡。”乐文一脸坚持。
“你…”他一脸恨不得甩她巴掌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