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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。
毕竟,在他的地头上,要有什么风风雨雨,他处理起来也顺手些。
“好是好,不过…我们走得了吗?”她的忧虑症状又发。“我觉得追过来的人好象越来越多了耶!”
“没关系,那脚步声并没有更加靠近的趋势。”这也表示,那些追兵的轻功不如他们,不必担心。
“噢!”她才放下一点点心…“哇!”身子突然被关靳封抱起,猛地拔高三丈。
“该死。”他低咒一声,没想到林子里居然被安了机关,一张网子由底下罩了上来。
必靳封一口气提到极限,身形再抽高半丈。
然而,利用机械弹起的网子却升得比他坑卩了。
眼看着网子就要罩住两人身躯,岳妗粼突然抖手丢出一颗火磷弹。
轰地一声,网子连同底下的座台在一声巨响后,陷入一片火海。
必靳封佩服地瞪大了眼,歧山一派的人果然个个身怀异宝。但他还来不及夸她两句,另一个危机紧随而起。
“那个人不是你爹吗?”竟然布下如此凶狠的天罗地网对付自己的女儿,他算是见识到了。
“是啊!”她看着四面包抄的竹架及紧随其后的四名剑客,脸都白了。“但据娘的说法,老爹是那种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的人。”
简而言之,只要逮到她,就算让她受一点点伤,她家老爹也不会介意。关靳封快昏倒了。
“你有办法对付一边敌人吗?”他一个人要顾及四方,有些吃力,她若能帮点忙,他会轻松许多。
她的唇在抖,即使已习武数月,一套拳也打得虎虎生风,但终究缺少实战经验,还是会害怕。
不过不能把所有重担都放在他一人身上,因此她鼓足勇气。“我试试。”
他自靴中抽出一把匕首交给她。“小心一点,等我处理完其它三边,马上过去帮你。”
她用力咽下一口唾沬,接过匕首。“你也小心。”
他颔首,右掌往腰间一拍,一抹亮晃晃的银色匹练自虚空中展现。
也没看他有什么大动作,单单手腕一抖,银剑挥洒迅如闪电,遗下的光辉凝成一朵九品莲花浮开黑幕中,须臾消散。
必靳纣是故意的,先来点下马威,让己方占尽优势。
岳妗粼眼角瞥见银光的残点,这才知道什么叫高手。
而同时,她也发现对手限底潜藏的恐惧。
“也对!”想想,要迎战如关靳封那般了不起的敌人,任谁都会紧张;而这不啻给了她一个反击的大好机会。
毫不迟疑,她挺身前进,匕首挥下,原本准备用来囚困她和关靳封的竹架应声断成两半。
“原来是柄削铁如泥的宝刃。”利器在手,她胆气更威,结结实实的一式“天外翔凤”砍向剑客。
比武过招,除了真正比功夫外,就是比气势,谁的气势强,便能占上风。
岳妗粼的功夫虽称不上高明,但敢打敢拚,那剑客一时之间给她攻得手足无措。
待得剑客发现她并非真正的高手,不过是凭着一点豪气在打时,他奋起精神,力求反击,却已来不及。
“休得猖狂。”关靳封收拾掉最后一名对手,过来驰援了。
“师兄。”岳妗粼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