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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手下…说起这件事。”
“我有叫你去问勿葯。”
“我…”
从鼻子哼了口气,贯谦转身离开。
一律拉住他。“拜托你,跟我说说那件事的过程,小马说勿葯激怒我爸爸,所以我爸爸教训勿葯,我要知道情况。”
他不留情地甩开一律的手。“你要知道情况是不是?”双目大睁的瞪着一律,伸指戳着一律胸口:“勿葯激怒你爸爸?如果她叫你爸爸的手下停止殴打自己的爸爸算是激怒你爸爸的话!一个可怜的女生为了替自己的爸爸挡拳脚,却被人打得瘸了腿,这叫激怒你爸爸?”
看到一律惊讶的表情,贯谦冷笑:“还有更惊人的,勿葯流产了,你清楚孩子是谁的,这些激怒你爸爸了吗?当然!”
一律震惊地退开。
勿葯什么都没跟他说,从再见面起,勿葯只是对他微笑,残酷的话一句都没提过,然后被他伤害,静默地退场,再也不出现。
“她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跟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纨桍子弟说,有用吗?只要你们父子俩以后少来烦她,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爸爸…还找过她?”
“你放心!勿葯不是死缠烂打型的人,喜帖勿葯收到了,她一定会去参加你的婚礼,因为你我都清楚…”故意看着一律:“『不重要的人』就算在她面前脱光了跑步,她也不会在意。”
…。。
翻着报纸找工作,勿葯摊在单人套房的地板上优闲着,找不找得到工作她并不急,因为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放个大假,好好休息一下,把所有有关横一律的事都忘个精光。
她其实是很想象电视电影里失恋的女主角一样,为爱消瘦、茶不思饭不想,可惜她李勿葯天生不是这种人,不开心的事她只想忘记,吃饭睡觉一定要做,为谁憔悴?除非那是自己想减肥的借口。
感谢横一律的爸爸,这几年她被磨得现实多了。
一律的再出现,让她差点又作梦变回以前天真任性的小鲍主,梦碎了,结果出现在眼前的也只有现实。一个年近三十岁,跛脚的女人,如果她哪天想不开真去养了猫,那就真成了名副其实…孤独的老女人了。
忽然她想起以前一律说的一句话:“我们都不要提起对方的年龄好不好?”
当时觉得他任性得可爱,现在却足足成了个大讽刺,说不要提起年龄差距的是谁啊?结果不喜欢对方时还不是拿来当作借口。
哼,试试感情还在不在?这种事需要试吗?再见面的第一眼她就知道答案啦!如果一律不确定、不知道,就是没感觉啦!
没感觉…啦…
说不想一律的事,脑子还转个不停,为什么?李勿葯,不要没志气嘛!
…。。
“我们谈一谈。”
一律开门进了横加天的会议室,劈头就是这一句,引得横加天及会议室中的所有人都抬起头。
想要打发一律出去的横加天,在看到一律的表情后,点点头,手一摆,会议室中的其它人鱼贯走出去。
“你要跟我谈什么?”
“勿葯的事。”
横加天微微抬高眉毛。
李勿葯?这不是八百年前的话题了吗?
“你为什么要找人伤害勿葯?”
“她阻挡了你的路。”
“我的路?”一律冷笑。“还是你的路?”
“你该不会误会我对你一番安排的用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