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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喜欢的人面前更加小心翼翼,更加要求完美。
可是他不想勿葯回到这八年间单调的生活,他想让勿葯知道,勿葯不比别人差。她有智能、够努力,她没有什么值得在别人面前退却的;她优雅,年纪更增添她的风韵,跛脚并不能改变她散发出的迷人气质。
…。。
“少爷,你不进去?”
没有响应小马的问话,一律只是隔着马路,冷冷看着餐厅玻璃窗内的男女,正一句话不说的深情凝视对方。
冷笑一声。
哼,李勿葯跟雷贯谦。
脚跟一转,一律又回到车上,小马不知其所以然,只好也上了车,只听得一律命令:“开回公司。”
隐含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怒气,一律深深地坐进椅中,闭上眼睛一副旁人勿扰的样子,脑子里却不停地转着。
他有一点永远都不明白,李勿葯跟雷贯谦明明白白就是一对,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们始终不承认?
八年前,李勿葯和他交往,没有几个月,拿到他还给她的她爸爸的资料,就马上跑得无影无踪,还真被小美说对了,她不是真心想和他交往,她的目的是那份资料。
只有他这个傻瓜还不相信,坚持地担心着勿葯。
他们家无声无息地搬走,勿葯没说一声就休学,让他脑子里不好的想法不停地转着,猜想勿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半夜经常被噩梦扰醒。
他去找雷贯谦,终于想起可以去找雷贯谦,他却说不知道勿葯去了什么地方,一句“她没交代”草草打发了他。可是一律不信,因为他在雷贯谦的表情中看到心虚,他猜想着雷贯谦根本是知情的。
他开始变得生气,脾气坏到海清和大正终于看不下去,两人合力痛扁了他一顿,只求他看清事实。
“被利用又怎样?她不喜欢你又怎样?值得你要死要活的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?”海清吼着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海清这样激动。
他们把他丢到医院,在医院躺了两天,他终于接受勿葯不会再回来的事实,他开始死心,变得不爱说话,幽默感也被勿葯带走了,每天作着心理建设,虽然如此,有很长一段时间,想到了勿葯还是生气。现在他已经不再外显他的怒气,他以为火熄了,直到再见到勿葯,他才知道那股被欺骗的气,一直在他心里用小火慢煮着,等待有一天朝对方兜头泼下,狠狠地烧痛对方,让对方也尝尝那滋味。
重遇那天,猜测成真,雷贯谦亲口向他承认,他是知晓勿葯行踪的,他们一直都有联络,是李勿葯要雷贯谦别告诉他。
别告诉他!
他们在怕什么?躲他躲得这样急,分明在一起的两人,竟为了拿回资料谎称彼此不是男女朋友?看他们现在这股凝视对方的样子,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关系不是情人。
对他前几次邀约的拒绝,也是为了雷贯谦吗?
雷贯谦为什么不娶她?是因为她的腿吗?嫌弃她,却又放不下她?
两人这种藕断丝连的样子,要伤害多少人他们才甘愿?
“少爷,佳榕小姐的电话。”小马将电话递给一律。
一律看了电话一眼,面无表情地接过电话,不管生气或微笑,在勿葯以外的女人面前,掩饰情绪就变得再容易不过的事。
“明天去你那里可以吗?我去帮你整理一下。”
“钱妈会来整理。”
“可是…我偶尔也要做点事,免得爸爸以为我很没用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