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然他一时半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但他并不认为这是错的,他不后悔这样做了,他想向勿葯说明他所感受到的跟以前的经验都不一样,他知道他吻了勿葯,勿葯一定怒火冲天,他只希望她不要生气,要怎么惩罚他也都随便,可是她却说…
他一把抱住勿葯,他说不出口的话,真想用行动全部表达给她知道,可是她似乎执意抗拒他,不看不听,不说话不感觉,他一抱住她,她便动也不动,严厉地用眼神谴责着他,一律只好松开手。
“我…下个礼拜…”
“没有下个礼拜!”勿葯激动地说。“你是吃定我了吗?你以为你是谁?你凭什么…凭什么对我做这种事?”
不过是一个吻而已,为什么勿葯要气成这样?为什么勿葯一气,他就觉得自己错了呢?
一律惭愧地低下头,喃喃说:“你给我弥补的机会吧!”
“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,你差劲、下流、没有道德观!”勿葯开始口不择言。“一个十八岁的小表,仗着爸爸的势力作威作福,是啊!你一定是知道我根本没办法拿你怎样。你想弥补我?很好啊!离我远一点,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就是最好的弥补。”
“我已经十九了,你不要一直认为我是小表。”
“你除了身体以外,心理、大脑全都是小表。”
一律猛然抓住勿葯:“你不要开口闭口的小表好不好?别忘了,你爸爸贪污的文件还在我手上,只要我说一声,这份文件会马上公诸于世。”
勿葯瞪着一律,半响,别过脸,泄气地说:“随便你。”
一律看勿葯生气却没处发的样子,自己也变得很苦恼,可是她要他永远都不出现在她面前,就这一点他办不到,他不想过看不到她的生活。
勿葯往外走。
“我…我下礼拜去接你。”
头也不回。“随便你。”
“勿葯!”
他脱口而出,也不连名带姓了。
勿葯却只是往外走。
…。。
在房间窗户目送勿葯走出家门口,一律想了想,不放心地追了出去,勿葯正在气头上,说不定气得根本注意不到旁边的事,万一出了什么意外,那怎么办?就算她讨厌他,他还是送她回去比较保险。
一律在家附近的公共电话亭发现勿葯,他走上前,没三步,呆住。
勿葯气冲冲地冲出一律家,见到公共电话亭,她第一个想法就是打电话给贯谦。
“喂,勿葯吗?”
听到贯谦的声音,眼泪突然滑下勿葯的眼眶,她本来说什么都不哭的,她最讨厌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,可是才刚一听到贯谦的声音,她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,也许是他声音中的关心,让她觉得逞强也不过累了自己。
为什么他要吻她呢?跨过老师与学生的界线,用蛮力展现他是有优势的那个人?刚才她没有哭一律一定很失望吧?下次会想出更惊人的方法整她吗?他对每个他想整的人都亲吻吗?
唉,她怎么了?竟然回想起他的吻…
“你怎么了?”贯谦问。
“…来接我好不好?”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横一律家附近的公共电话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