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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勿葯冷淡的口气,一律心一惊,揪着新老师的领口扯到勿葯面前:“你没听清楚我的话?我说是『臭老头』请的。”
勿葯拍掉一律扯着新老师的手:“你没看见人家哭了!”
“你没听见我的话啊!”“我管她是谁请的,你把人家弄哭了对不对?”
避她是谁请的?怎么可以不管?一律忿忿看着勿葯,她就不能关心他一点点吗?不相千的女人哭了她紧张兮兮,她怎么就不了解他想要她留下来继续教。
“快跟人家道歉。”
勿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平常这种事她根本管都不管,管他谁家死人谁家活,谁把谁怎么了。可是她就是不想看一律这样下去,她不想一律以为可以随心所欲的伤人,不想让一律放任自己的情绪主宰他的行为。
她也不过收他一份家教费而已,干嘛这么用心?连她自己都搞不懂。
“你怎么能不管?”一律还沉浸在之前的气愤中。
“我凭什么管?你爱请谁是你的自由。”
一律简直要爆血管了!“是『臭老头』,是我家那个…”
“我知道,那你也不该把人家弄哭。”
“她都哭了你要我怎样!”
“道歉啊!”“那你回来教我啊!”“这跟那是两回事。”
咦?勿葯看向一律,他要她回来教他?他不是讨厌她吗?他是真的要她教,还是他想到新方法整她?
不管怎样,她不想再接近横一律,他太危险,这一秒是小猫咪,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成大老虎。况且勿葯也察觉自己对他过份关心,她对他的生活态度涉入太多,这与她无欲无求、平静的生活理想相违背,尤其对方有像一律这样的家庭背景,涉入过多,会让自己卷进怎样的未来中,自己都无法掌握,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令人害怕。
“对我来讲是一回事。”
勿葯觉得一律简直是不可理喻,人没有权力任意去伤害别人,可是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她也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一律从小就予取予求惯了,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,不用去看人脸色,更不用去顾忌别人想法,他当然不觉得他伤了人,为此她放缓了语气:“你需要道歉是因为你伤了她,你必须发自内心想道歉,不然这道歉就没了意义。”
一律瞪着勿葯,良久,他转向新老师,敷衍地丢了句:“对不起!”看向勿葯:“行了吧?”
他都道歉了,勿葯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向仍红着眼眶,一脸惊怕的新老师说:“不用太担心,他只是脾气不好,适应了就没什么。”接着对一律道:“你不要再这样整人了,好好念点书嘛!”
一律猛地抓住勿葯的手臂:“什么意思?你还是不教我!”
“既然你爸爸都给你请了新的家教,当然是新的家教上课啊!”推掉一律的手。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一律没说话,生闷气,故意不看勿葯,他都道歉了,连要她回来教这样低声下气的话他都说出口了,她还一副走得很开心的样子。
看一律不理她,勿葯心想是自己太鸡婆了吧!最近的年轻人哪禁得起人管,算啦!
就在勿葯走到房门口时,她突然听到一声惊呼,回头一看,一律正仗着自己一百八的身高,将娇小的新老师小鸡似的拎起来,丢进了浴室中,关上门前还恶狠狠地说了句:“你给我出来试试看!”
在勿葯还楞楞地看着的时候,一律走到她身边,将被勿葯打开一半的房门推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