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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岁数的问题,你对人的态度根本有问题。”
难道老师是在生他的气?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是不是到我学校去打人?”
“那又怎样?”谁教那人欺负她。
“你…”勿葯简直说不出话。
“那种人本来就活该,随便误会别人,随便就打人。”
勿葯在一律身边坐下来,试着和他说理:“那你也不应该打她。”
“只打她一下算客气了!”
一律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,正确一点来说,他根本不认为他做的是一件坏事。她是他的家教老师,却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勿葯想来便生气。
“你不可以随便打人,更何况她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而且对方是个女孩子,你这样吓她,说不定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。”
一律根本不懂勿葯在说什么。“所以我才叫女孩子动手啊!要是我打,她还有命吗?况且我就是要吓她,让她不敢再打你啊!”无力感。
“总之这不关你的事,如果我被打了,我会自己解决,你以后别再冲动做事。”
一律听到勿葯说这不关他的事,不知怎么,心里就一阵烦躁,根本听不下勿葯后来的话。截断勿葯,一律按住勿葯的肩,争辩:“我是为了你!”
“我也是为你好!”勿葯也生气了。
“才怪!”一律不服地反驳。“你只是想教训我,只是想用年纪来压我,干嘛?我就是要打她,怎样!”
勿葯刷地一声站起来,根本没话可说了嘛!一律根本没听进她说的半个字。“随便你,我不教了,反正你也不稀罕!”
一律也站起来,本想象以前的惯例,对看不爽的人一把推倒,拍拍屁股就走人,但手伸出去,却一直没能推下去,就怕老师弱不禁风的受了伤,最后只好恨恨地丢下一句:“好啊!随便你,我乐得轻松。”说完就坐下来生闷气。
勿葯也不再多说,转身就走出去。
等到勿葯走出大门,一律才气闷地走上楼。
…。。
“干嘛?我有错吗?”一律不爽地蹲下来。
“这女人不好伺候喔!替她出头她谢也不谢一声,还把你臭骂一顿。”大正下评语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她应该是真的为一律想吧!只能说你们价值观不同。”
小美看向海清:“你干嘛为那个女人讲话?”
一律瞪了小美一眼:“什么叫『那个女人』?”说完站起来面向海清:“我和她价值观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不认为打人是错的,她却觉得要用更文明的方法解决,这不就是差异吗?”
一律思考数秒钟:“你是说我是野蛮人,她是文明人吗?”
“啊!你听出来啦!”
“你欠扁!”
“对啦!说不定她就是这么看你的,觉得你只会用这种手段解决问题,跟你无法沟通什么的,谁知道!”
其实昨晚一律生气归生气,他还是有想过一遍勿葯说的话,老师不高兴的样子太可怕了,他不想再经历一次,而且奇怪的是,他可是为了老师才亲自出马警告那女生耶!不然他随便找几个人解决她不就行了。他明明觉得自己理直气壮,偏偏老师一开始表现出不高兴的时候,他就想干脆一古脑认错算了,管谁对谁错。而当老师放话说不教他了,他气得半死,但想了一晚,却还是想要老师回来,大不了道歉嘛!又不会少块肉。
“唉,你跟她落差太大了啦!”大正凉凉地说。
“那怎样?我发神经啊?变成她那样无聊的水准。”
“你大概讨厌你的家教讨厌得要抓狂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