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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送信来。”
纪天翔也笑着道:“她那信中不也有你的一封信吗?”
“天翔兄就别拿小弟逗趣了,我的回信哪次不是给你看过才封的?你手不方便,信我帮你拆吧。”梁敬之将信签取出交给纪天翔。
纪天翔道:“你帮我念吧。”
“我不帮你念,万一有什么夫妻间不好对外人言的事情,我看了多尴尬。”
纪天翔左手执信,苦笑着道:“云儿对我,哪有什么不可对外人言的事情?你看,她问候过我,还不忘嘱咐我回去后一定要安排你见她。”
“天翔兄,你放心,君子不夺人所好,你我现在也算患难之交了,我要见含云,就是要劝她安心跟你过日子,这次之后,我发誓终生再不与她相见。”
纪天翔摇着头道:“当初是我夺人所好,今日就算成全你们,也是我应当做的,何况我跟她有三年之约,她跟你走,我决无怨言。”
“天翔兄,你这是什么话?当年梅花林内我跟她话别时,就已经死了心,过去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,永远无法回头,请不要再提什么她跟我走的话。”
纪天翔倾身道:“难道你嫌弃她曾嫁我为妻?”
“不不,”梁敬之连连摇头“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算了,你我在这里让来让去又有何用?还是等回到汴城,看云儿自己怎样选择吧。”
“天翔兄,我说你怎么就不信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这信还没看完呢,你那封不也没拆吗?赶紧回你帐中看信去吧。”
“唉!”梁敬之长叹一声道:“总之见过含云之后,你就知道我句句肺腑了。”
纪天翔看着他掀帐而去,笑着摇摇头。梁敬之的确真心实意要成全他们,但云儿呢?她心中想的,始终是梁敬之,什么三年之约,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。
唉!长叹一声,他单手费力地将信签放回信皮内,突然发现里面还有东西,他拿出一看,只是一张纸,没有称谓也没有具名,上面是一首诗:结发为知己,生死两不疑。
对弈在今夕,琴萧及良时。
征君怀往路,起视夜何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