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什么都没给过,我才受不了!你给过我什么?你的手机号码吗?你的生日吗?你的行程吗?我连我算是你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我都已经跟你求过婚了你还不知道?”还敢跟他含泪申冤?
“你哪时求过?”鬼扯!
“妈的,我第一次跟你做的时候就直接讲了!”她还有得赖?
“你哪有讲什么?你只在那里胡扯什么我有权保持沉默,我说的话会成为呈堂证供…”
“然后呢?”他狠吟。
然后?泪娃傻住。
“下一句是什么?你说啊。”
还有下一句?不就是好莱坞影片中警察逮到歹徒时宣读的那些权利吗?你有权保持沉默,你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…
“你有权请律师,如果没有自己的律师,法院将指派给你…”“我是这样讲吗?”换他发飙。“你自己耳朵没带,还敢骂是我没说!”
她不知道,她也不记得…
“我说你有权请『牧师』!如果没有,『教会』将指派给你,完成婚事!”
“谁教你在这上面玩花样!”她冤到羞嚷。“你没事在这种重要时候搞什么创意?”
“在这种时候嚷什么『请你嫁给我吧』才诡异!”
“你都要娶别人生孩子了,还有脸跟我谈求婚!”
他恼到面颊抽筋,森狠地叉腰冷吟“我不想滥杀无辜,所以我建议你,讲话最好有点凭据…”
“你要凭据?”好!
她含冤拉开纸门,吓开门外不少闲人,直直冲往雁非房间,狂乱翻找她自己的大包包,挖出皮夹里郑重收藏的剪报,回身朝跟上来的他愤恨谴责。
“是你自己亲口跟全世界的媒体说,你要将你得奖的荣耀献给你亲爱的孩子,而且要尽快完成婚事,免得你的小孩没名分!”他是这样狠毒地伤她的心,践踏她付出的一切,以为她还会甘愿被他耍,乐意做小伏低?
他不可置信地反复细读剪报,愕然望向她凄风惨雨的悲愤泪颜,凝滞好半晌。
沉寂过后,火山爆发。
“你给我滚过来!”狂狮暴吠。
他凶暴地拖着小人儿杀回他房间,痛得她尖声哀叫,几乎被拖垮到地上去。旁人看她涕泗纵横的可怜相,心都揪成一团了,连忙七手八脚上前劝阻,却被他的冲力撞开。
“放开我!”她的手要被拧断了。
他放了,却是一把将她整个人摔到地上被褥里的暴力解放,随即坐到他的电脑前,咬牙切齿地疯狂搜寻,毫不在乎她的死活。
“哎呀你这孩子…”郎妈妈心疼地把摔惨的泪娃儿扶起,三姑六婆围劝在侧。“可怜啊,怎么会被我们家这个甲级流氓看上?你不要喜欢他了,我们家多得是好男人。如果你都看不上,那就干脆来做我的干女儿。”
她这个儿子,连她自己都不想要了,简直坏透。
“找到!”他恶咒一声,便起身猛力抓过小人儿,押她自己看。
“郎格非!”郎妈妈火了。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太后一举手示意,旁的晚辈立即窜走通报。
“你自己给我好好看!看清楚国外的报纸原文到底是怎么写的!”他痛斥。
她被他粗鲁押解着,忍痛浏览电脑上的新闻稿,以英文刊载着他得奖的第一手感言。他将这一切的荣耀,献给…
Mydearlittlefriend。
我亲爱的小朋友。
“台湾媒体那什么烂译稿!”把“小朋友”给他一相情愿地译成“小孩”?!妈的,他行有余力,要去踹烂那些智障记者的鸟蛋!